電浆拿铁

垃圾分类,从我做起

某个地方看到一个梗感觉很适合

鲶尾:“骨喰!听我说,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呢.....”

骨喰:....?“

于是鲶尾讲起了十分钟前发生的事


名原凪:

有一次鲶尾哭着跟我说:“其实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那一瞬间感到非常寂寞,如果真的是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仔细一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正在努力开导现paro入戏太深的兄弟的骨喰

【骨鲶骨】或见飞蛾自投火(1)

*Hey girls crazy的双连发

*含有那么一丁丁点令人 令人兴奋的【......】吧 一丁丁点


 离弦之箭撕裂重重浓雾疾驰而来,电光火石间景物同心脏一并停滞,不远处敌人的低声嘶吼忽的被潮水一般蜂拥而至的耳鸣淹没,黑发的胁差低头看去,黑色的不详箭矢神深深挖开皮肉刺入胸膛,鲜血咕嘟涌上喉口,刚要出口的话语与气力一并消散。

 

鲶尾藤四郎,脱队。

 

这可算是栽了呀,胁差倒地之余仍然不失遗憾的想,乱七八糟的片段呼啦呼啦在沉得要死的眼皮底下走马灯一样回放,早上吃饭的时候物吉贞宗的大头像跟街头巷角通缉照似的和大阪城制霸的横幅贴在一块,底下标着刺眼的大红色数字说不清是像悬赏金还是跳楼清仓大甩卖,审神者掰掰指头数了数还剩下几天,脸色霜的像烛台切前些日子晾好的柿子饼。然后鲶尾藤四郎琢磨起早上刚拍着胸脯胸有成竹就是用麻袋也给您把物吉贞宗套回来,结果没走两步就给撩在这荒无人烟的战场上,着实丢脸,再想起在前面等着的那位大少爷原先就差跟自己摆在相邻展柜贴着鼻子聊天,更觉得丢脸。

 

虽然不至于就断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鬼地方,身躯动弹不得的滋味也让人心生忐忑。四肢与头脑沉重的像一起黏黏稠稠陷进了土地下,冰冷的浓雾呛进胸膛,与后背的凉意嗖的冷到指尖,也算是一次新鲜的濒死体验,刺激是刺激,只是希望个刀生也不要来上第二回。鲶尾藤四郎当是一本正经的想好不容易化为人身,断刀可就太不够本了,费了这么大力气,回头见着物吉贞宗那张温和微微笑的脸该给他一记够本的友情爆栗。若是隔天鲶尾藤四郎的名字从刀帐上就此消失,壁橱里乱给他塞的那两本漫画还没看完,隔天也没有他下田时三日月坐在本丸走廊上气定神闲招呼他来杯热茶,然后骨喰藤四郎早起也没法再有个人拽他起床,只好一个人打领带,一个人扣制服扣子,一个人用牙打手甲的结,然后一个人顶着不叫他就不输的乱毛吃早饭,这可不行。他想到这的时候没了力气,昏昏沉沉合上了眼皮。

 

鲶尾藤四郎初来到本丸的时候,比他家兄弟的其中几位短刀晚一点,比他最大的兄长和那几位平安时期的老爷子早一些。一期一振还没来的时候有他帮着药研一起安抚着年幼一点的短刀们,年幼模样的付丧神虽然懂事却也受不住寂寞,他也渐渐的习惯了半夜打着哈欠爬起来看五虎退有没有在被窝里凑着老虎尾巴掉眼泪。别哭啦,明天还要出阵,远征回来给你和秋田带点心,藤四郎兄弟里目前最大的胁差轻车熟路揉揉年幼兄弟的白发,等到他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呼吸才安下心接着睡觉。改天他做近侍锻刀的时候也不禁跟着审神者念叨兄长可快点来吧快来吧这么下去再来两个五虎退我就受不了啦,审神者说那可有点难,况且除了一期一振粟田口的兄弟们还有没到齐的呢,鲶尾说厚已经来了,确实还差平野没在,剩下的还有谁来着。正好下一秒说着就开了锻刀炉,有个与自己身形相仿面容相似的少年一丝不苟站着,连身上都套着如出一辙的制服。

 

骨喰藤四郎,他看着他平平淡淡吐出几个字,记忆所剩无几了,请多指教。

 

刀帐上贴着他的名字又落下一个名号,本丸里多了一把刀,粟田口的房间里又抬来一床卧铺,就是如此顺理成章却又总令人心里不太平实起来。鲶尾藤四郎看看白发兄弟和他镜面相似的脸,自从淬火而生的钢铁拥有人身,本该刀刃相接的同胞之间互称兄弟也没什么奇怪。而骨喰藤四郎该说是多了点什么,还是少了些什么,身边凭空多出一个素未谋面的同胞兄弟,面容相仿身材相似,连重锻过的经历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性情却又大相径庭。

 

   可这又算什么呢,骨喰藤四郎来的时候本丸刚换上春景,审神者把在榻榻米底下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小判细细数了花个精光,春天不到正午的阳光正好,他眯起眼睛有点恍惚的想,或许之前他们该不是这么见面的,重锻之前零零落落散在火里的刀生几百年,谁说的好是在战场上刀戈相见或是一同坐在廊下赏大阪城的樱花,骨喰藤四郎头发旋上落了几片染着淡淡阳光的花瓣,他忽然觉得那张不近人情的脸看着也熟悉了许多。

 

  那之后前田给搬来一床褥子,认认真真捋好被角铺在鲶尾位置旁边,于是从此骨喰藤四郎在粟田口温暖如春集体等待兄长的大家庭安家落户,连睡觉都挨在他边上。初来乍到,沉默寡言的胁差在短刀堆里显得格外不合情景,除了照样吃饭睡觉,其余还像搁在刀架子上一样安安静静,互道晚安的时候那张毫无起伏的脸上也不带显出点柔和来。改天鲶尾和乱插科打诨的顺便念叨他这么个性格难搞的兄弟,少女般清秀的短刀大老爷们样不顾形象盘起腿来说鲶哥呀您可不当这么讲,我半夜起来的时候你睡得脚都搁在骨哥脑袋上,还是骨哥睡得迷迷糊糊又给你塞回去,要是我都得给你拽起来扔长谷部屋里。鲶尾刚想说你这可是污蔑要真是这样之前前田睡我旁边他怎么不说,又想起来他那天把铺盖换走的时候脸上开心的像开了花,尴尬的连苦笑都牵不动嘴角。

 

 

   这可太不好意思了,乱藤四郎见兄长吃瘪更加来了兴致,煞有其事说沟通大于一切有这时间瞎想鲶哥你还不如直接找机会多聊聊天增进一下兄弟友谊。鲶尾说听着简单我该和他聊什么啊,他那张扑克脸搞不好吃饭吃着整个芥末团都不带挑眉毛的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正说着门给从外面推开了,话题围绕的主角正站在门外头,一身制服皮甲整整齐齐。出阵啦。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白发的胁差扫了他一眼简短的说,吓得他呆毛都雷达一样竖起来。

 

   出阵的时候鲶尾跟在后面,盯着白发下面的那张侧脸和后脑勺,他究竟会想些什么呢,看上去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少年满腹哀愁无处发泄,现在倒是个搭话的好时机,我该怎么开口,不好意思,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爱把脚搁在你脑袋顶上?

 

   战场上胡思乱想的是傻蛋,打完以后又稀里糊涂撞上检非察使的是傻蛋中的倒霉鬼,于是鲶尾藤四郎灰头土脸蹲在手入室门口,一边候着短刀手入的时间一边盘算早上刚揣在兜里的特上该怎么和审神者交待。骨喰藤四郎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吹得乱蓬蓬的白发上粘了战场的风尘与脏灰,青白的脸色看上去没了平日的淡然更显得狼狈。现在倒是个对话的好时机,问些什么都自然,于是他气定神闲准备开口,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眼神。

 

   然后骨喰藤四郎就忽的倒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接住对方的肩膀,手小心的在背上摸了一把,温热的鲜血把衬衣袖子濡湿了一片。纸门另一头还没手入完的乱跟着他七手八脚把重伤都不吭声的蠢蛋抬进手入室,兵荒马乱的忙完这一切以后鲶尾抬手抹了把额头,发现手抖得连冷汗都揩不干净。

   太让人操心了吧这个傻瓜。

 

   即使是不懂死亡的付丧神也恐惧得钢铁刀身微微震颤,仿佛有挥之不去的大火又从淋漓的伤口处,从身体的内部升起来吞没了他。火焰噬咬荣耀的刀铭,将沐浴鲜血而为人震颤的可怖钢铁熔成不堪的铁水。也许是不同的,他看着骨喰藤四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想,但是从你失去的回忆中,从你被火焰吞没的那一刻----总该有什么是相同的吧。

 

  想要守护之物与珍惜的回忆一同碎成不盈一握的泡沫,挥之不去的叠在心头,即使想要抛弃,也总会在独自一人的梦魇里重复着-----舍弃不掉的呀,全部、全部积攒成细小的痛楚,撕开伤口刺得一片血肉模糊。

 

  审神者走的时候给他拿了床被子过来,意思是天色也不早了麻烦着你一边照看点他就这么凑合凑合睡吧。小姑娘在纸门又回了头,鲶尾藤四郎扯出个自己也知道好看不了的笑说那就麻烦您晚上去短刀房转悠一圈了,顺便乱说上次的花牌还想再玩一次。审神者心领神会比个手势就消失了,剩下两个大老爷们黑灯瞎火待在手入室挤一床被子。说笑归说笑,他低下头尽量轻柔的用手指拭去兄弟满头的冷汗,皮肤表层的温度虽显冰凉,却仍是带着生物特有的鲜活的热度的。

 

   再一次不甘的消逝的话,多可怕啊。

 

 

  “...........”

 

  “忍着点。”骨喰藤四郎放大的脸就出现在视野底下,他才醒悟过来现在仍是在战场上,昏昏沉沉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现状,隔着布料的手指拨开被汗水和灰尘凝结在一起的额发,又有两根手指得寸进尺的塞到他嘴里。这是搞哪一出啊,鲶尾藤四郎刚想出口抗议,下一秒就被箭矢生生剥离皮肉的剧痛夺去了心智,骨喰藤四郎的指节给他死死咬在齿间,温热的液体在无法忍耐的喘息间漏出嘴角。

 

  最先夺回的感官是舌尖蔓延的咸涩,此刻粟田口的胁差才反应过来兄弟的脑袋凑在他脖颈下方,蓬乱的白发与呼出的温热气息刺激着敞开衣襟的胸膛。换在平日该是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景,可惜他即使能在痛楚中分出闲暇也无从看清对方是一副什么表情。骨喰藤四郎依旧安静的没发出半点声音,仿佛他嘴里塞的不是人温热的手指而是没有感触的刀柄,嘴唇与牙齿衔住皮肉吮出毒血,一本正经的半点不带煽情色彩。鲶尾依稀记得醒过来之前该有什么想对他说的,是什么呢,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试图去活动麻木的指尖,然后对方大概是误以为他是想抓住些什么来分散疼痛,也许也没弄错,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就令人安心地覆了上来。

 

  冰冰凉凉却仍是鲜活的温度。

 

  再醒过来的话----他不甘的咬牙驱逐恼人的睡意,紧紧扣住兄弟手掌布料间的指缝,将所有再微小的距离都占为己有。----再醒过来的话,就算想不起来,我也总该能向你传达些什么吧,就算不是这样濒临死亡才明白珍惜的时刻,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我也好-----总能将这令人空虚的距离感,跨越过一点吧。

 

  不都是同样的傻瓜吗。


好的就断在这里了

更多的是用了【我们家那两个是这样一种模式】来写 顺便哥真的是超晚才来 来的实在太晚了!!!就顺便让鲶帮忙抒发了一点怨恨之情【......】

顺便其实这个只是想给肉合情合理的来个开头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废话 不过下面搞不好就不会有了 或者说它就是应该不会有了要是有也写不出肉【....


【骨鲶骨】正月嘈杂

*各位新年快乐 假期也就剩一天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


  鲶尾藤四郎早起的时候颇有点心不甘情不愿,首先是给走廊上短刀跑来跑去啪啦啪啦的声响惊了美梦,随后他迷迷糊糊的脑子转了转,自我安慰的想除夜的时候兄长给那一帮喝上头的太刀灌了个不省人事肯定也还窝着困觉。于是他刚把脑子埋在枕头里,听见厨房那一头又地动山摇地闹了什么动静出来,差点吓的整个人跳一跳。

 

 真是,这觉也是没得睡了,少年形态的胁差顶一头乱毛半是赌气半是好笑的爬起来拉开拉门,被扑面的冷气冽得打了个喷嚏,才想起来前两天为了顺应节日气氛本丸刚给换上雪景。雪反射的阳光晃得眼睛有点疼,看东西也不太实着。他眯起眼睛瞟见厨房前头有道深色的人影钻了进去,然后远处雪堆耸了耸,又耸了耸。这雪堆怎么还长脚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鹤丸国永就嗖的一下从雪里拔出脑袋来。

 

早上好呀,藤四郎家的小子。雪白的太刀笑得一脸兴趣盎然,全然不像脑袋上还挂满一片亮晶晶的狼狈样,被钻进衣领里的雪凉得瓷牙咧嘴,又想起来什么似地从袖口里掏出来两个镜饼放在他手里。嘿,新年快乐,待会起床记得吃烛台切烧的小豆汤,虽然给他发现了,该有那么一碗还是有惊喜的,好好期待吧。

 

您慢走呀鹤丸老爷,鲶尾看着雪白的身影又消失在廊后,心想待会吃早饭又该有一场好戏要看。他才把脑袋缩进去打了个哈欠,回头看见骨喰藤四郎坐起半个身子,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

 

“哇,抱歉,吵醒你了?”鲶尾诚心诚意跟他道歉,白发的那位依旧睡眼朦胧,看着他不可置否地歪了歪头,脸上倒是也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不过这个点也差不多了,一会把主公给的和服换一下,一期哥说吃完早饭去拜初诣。”

 

“昨天晚上到底也是没听见除夜打钟,不知道你听见了没有?”鲶尾藤四郎帮着兄弟把从身后把腰带束上的时候用着有点可惜的口吻说,念念叨叨着新选组的打刀不该再给他灌下那一杯的,搞不好抱着门松睡大觉的照片都给审神者传到私密SNS上去。手指穿过束住清瘦腰腹的布料,从底下透出的肌肤温热与手掌的纹路贴合,即使在兄弟之间并未出格也亲密得暧昧。

 

还好他们彼此也早已习惯。

 

“......我也没有。”骨喰藤四郎呼出温热的一口气,令他没来由的感到耳根臊热起来。交换了位置以后他高出来不多不少的一厘米派上了用场,刚好能看见润泽黑发顶上埋着的头发旋。“不过待会去神社总要撞钟的,暂且当补偿也差不多。”

 

   “那也不一样啊。”鲶尾低声笑了,骨喰相比起来不那么灵活的手刚握着腰带的一头从下身八口的位置穿出来,下前襟带出了不少细小的褶皱。他倒是满心有趣的这么看着。“你要是这么说,还得在寺庙呆着听满一百零八下,怪无聊的。”

 

   他耳根后头的脑袋往前凑了凑,专心给腰带打结没再出声。

 

   等这项工程好不容易完成以后骨喰藤四郎松了口气,沿着兄弟的腰侧匀平细小的褶皱,手指摩挲腰腹和腋下,像是要把肌肤下骨节的突起都一点点扶得平实。还没披上羽织的后腰纤细的过分,如果抱上去的话大概能轻轻松松圈住,还能多出来点空隙。

 

   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嘛,也不坏。”鲶尾堂而皇之环上的手拉过来,顺便给他抚平袖子上的衣褶,看穿人心思似的又笑起来。“看来还有那么点时间,不过你放心,至少今天和明天都没有预定,时间有的是。”


一直觉得互相给对方整理着装是很色情的一件事

满足一下po主奇怪的性癖


【鲶骨鲶】Moonlight Shadow

      ***食用前须知

 

     *现代au设定,学园孤岛背景,末日模式go  吃不下这口的人请注意

 

     *略含意识流、隐晦黑暗表现请做好心理准备,虽说末日设定实在是可以表现温情非常优秀的题材,但是本篇是没有的【一级警报

 

     *敢用第一人称全文的都是敢于直面惨淡的OOC的勇士

 

     *以上 请再次做好五雷轰顶的准备【】

      

 

 

 The last that ever she saw him

那是她今生最后一次见到他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被一个月光幽灵给掳走了

He passed on worried and warning

他走时焦虑不安并发出警告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被一个月光幽灵给掳走了

Lost in the riddle last Saturday night

消失在上个礼拜六晚上的谜团中

 

 

 

 

 

     鲶尾藤四郎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清晨。

 

     封闭的空间内弥漫的是老旧的尘土味道,其中混杂着那么一丝过期樟脑球的味道。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出来几缕苍白的光线,他把头裹在破破烂烂的毛毯和布料里挣扎了一下,看起来活像某种不知名的巨大蠕虫。片刻后黑发的少年费力从有了些味道的被褥里探出头,在冰凉的空气与尘埃的刺激下打了两个喷嚏。

 

      屋内稀薄浑浊的氧气压迫着刚刚开始运作的大脑,鲶尾藤四郎努力眨巴起眼睛抵抗仍然浓重的睡意,一番斗争之后才终于撑起身体挪到窗前。

 

      然后,他粗暴的一把将遮挡住窗户的厚重布料拉开。

 

       冰冷而刺眼的白色阳光一时令人头晕目眩,却也给予了混沌的头脑足够的刺激。他大口呼吸起新鲜的冰凉空气,一边眯上眼睛探头向窗外看去。

 

        眼前呈现出的景象不禁让人怀疑是否身处噩梦,废墟与不知哪里还未熄灭的硝烟极具视觉冲击力,市区早已一片狼藉,以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仅能辨认出刺眼红色的人类遗体。

 

        还有,遍布于一塌糊涂的街道与建筑上,毫无目的拖着身体移动的、“那些”的身影。

 

 “ .......................................................................................................................................................哈、”

 

     他注视了那样异常的景象一会。

 

      发泄性的叹出一口长气,鲶尾将视线缓缓移开,像确认什么一样开始细细打量四周。用醒目布料制成的简陋信标,房间角落垒在一起的纸箱,死死堆住门而七拼八凑起来的破烂家具,视线跳跃着将其一一扫视而过。

 

       最后,他向着房间最深处,与出口相反的门望去。

 

“...................早安、骨喰...?”

 

    他屏住呼吸,房间中寂静的仿佛灰尘都静止在了空中。

 

.................................................

 

“早安。”

 

   片刻的沉默后,从门那一端传来的沉稳声线再令人安心不过地回应了他。

 

    那是听惯了的、与记忆中毫无二致的熟悉声音。

 

     确确实实的听到了。

 

     在接受这个事实后,鲶尾藤四郎的嘴角自然的弯起了弧度。

 

     他再度将背摔在厚实的被褥上胡乱滚了几圈,本来就未加梳理的黑发被来去的动作扯得更加凌乱。无意义的胡闹似乎起到了打起精神的作用,意识到这一点后,他靠在墙角露出了轻松的苦笑表情。

 

     “今天也...........再努力一点好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口气坐起,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摊开后有可怜的半支铅笔骨碌碌滚了出来。

 

      鲶尾藤四郎苦思冥想了一会,因为词穷而用笔尖在内页上轻轻敲击着。

 

      “......啊,有了”

    

      他豁然开朗的这样写道----------------

   

 

 

 

  今天也依然是毫无变化。

 

 

  不过要说现状是好还是坏的话,应该还是好的部分占多一点。啊、因为这样烂俗B级片一样的情节发生在现实中,本身就已经让人笑不出来了。如果我坐在电影院的话,一定是一副对着鲜血淋漓的特摄嗤之以鼻的模样吧。所以大多人也是这样,对于荒唐透顶的残酷现实一时转不过脑筋。

 

  

  我一一检查了库存的救生食物,排列整齐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看上去就十分让人安心,从敞着的窗户射进了明亮的阳光,我心情很好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样的情景之下实在是很让人想大喊一句什么,We are still live?感到好笑似的、我的脑袋里浮现了电影片尾曲开始渲染一样的经典画面。

 

 

  不不,怎么说也是玩笑而已,毕竟太大的声音会引起“那些”的注意。

 

   而且、骨喰可能还在睡着。

 

   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位同胞兄弟的习惯。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是,明明道过早安后却随时都会倒在枕头上再次睡着,甚至吃过早饭后也是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乱也曾经趁他打瞌睡的时候恶作剧过。一期哥的苦笑也让人印象深刻。

 

 

  ......似乎一回忆下去就停不下来了的样子。

 

   今天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好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发觉瓶装的维生素已经见底了。

 

   在这个商场隐蔽的临时避难所里,水和电都充足得可疑,食物也有着一段时间内不会发愁的量。不过相对的,蔬菜水果之类就稀缺到要落泪了,大概一个半月前去看的时候,还保留在售卖状态的新鲜食物就都已经腐烂了吧,那个量让人心痛的想到就要哭了啊。

 

   说过头了,所以维生素就是这样重要的东西。

 

   好、那么就去补充一下存量吧!

 

  我努力从记忆中翻找起去往营养品柜台的线路。

 

  虽然有大量的“那些”在,不过利用超市曲折密集的货架作为掩体一点点不发出声音前进的话,达到目的就原路返回也并不是什么登天的难事。一段时间以后,各种各样的感觉也就一点点被麻痹了,最初见到尸体无论怎样都忍不住会吐出来,现在的话,即使躲在尸体堆中移动也不觉得有多么难以忍受了。

 

 

   不过所谓活着、大概就是这样的事情了吧。

 

   能够忍受比不能够忍受要来的强,我是这样想的,因为活着就十分辛苦了,实在太辛苦了,在意的东西太多是活不下去的。

 

 

   以前也再三被一期哥提醒过,我有着一旦看着前方就停不下来的毛病。不过那个时候,骨喰是这么回应的。

 

 

   “我觉得那也是你的优点。”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回想起来的话,那真的是十分真挚的眼神,我大概永远都忘不掉了吧。

 

我望向那道依旧紧紧关着的门,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样子,但是骨喰就好好的在那里。

 

 

获得了些许安心后,我费力移开物障,抓起厚厚的外套和搭在门口的防身用铁铲。

 

 

“我出门了!!”

 

 

依旧没有回应。

 

 

 

 

 

 

 

回来的晚了一些。

 

实际上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啊--------虽然嘴上说说简单,真单单出一趟门就已经累到说不出话了。我穿着已经脏兮兮的大衣直接倒在了叠好的被褥上,不过本来味道就很差劲了大概再怎么样也没关系。

 

不过有好好的拿到了,维生素。

 

我无意义的凝视了塑料瓶子一会,回想起因为一瞬间的迟疑而差点被“那些”包围的场景,糟糕,喉咙又开始发紧了。只要不去想就好,就是这样的。

 

大概衬衣都被冷汗浸透了,与水泥地板接触的触感也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的确是做到了。紧张过度后已经疲累不堪的脑子反复咀嚼着这样的事实。

 

嘛、不是也没有那么差劲吗?

 

 

 

在那之后似乎短暂的睡着了,从天空还布满着火烧云到全黑的时间。

 

感觉身体快要动不了了,比起劳累大概是精神方面的吧。我一边对这样没用的自己苦笑着一边简单吃了晚餐,速食的蔬菜棒似乎是用猪油固定的,热水融化开之后做成的简易蔬菜浓汤十分的美味。

 

换做以前的话大概还会在意卡路里啊反式脂肪酸一类无聊的东西,不过现在的只有饱腹和温暖带来的满足感而已。力量也一点点回到身体里了,不得不感叹食物果真具有神奇的效果。

 

晚饭后我四处转了转,检查了一下设下的路障和大门处的情况,安心的是离开的时间里并没有丝毫变化,真是太好了,简直想对着他们说一声“干得好!”来鼓励一下。

 

不过受到鼓励的大概也只有我了吧。

 

 

于是我回到房间,将便携式台灯的电源关掉,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从打开的窗帘缝隙间,有月光照了进来。

 

“........啊..............”

 

不知不觉的、稍微有一点看入迷了。

 

一般来说是心理上的感觉吧,因为房间变得空旷了,总觉得是格外冷清的光芒。我看着被铁栅栏分割成正方形的光亮这样想着,非常熟悉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同样是在这个房间,曾经因为恐惧而无法入眠的夜晚,我大概都是握着骨喰的手看着这样的光芒度过的吧。

 

那个时候我没来由的觉得,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光芒的白发、真的非常美丽。

 

 

“骨喰?”

 

我在黑暗中小声唤道,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移动到门边。

 

一片寂静之中并没有回应。

 

虽然在意料之中,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期望落空的失落。睡意还没有那么浓厚,于是我靠着门边坐下,连呼吸都控制到最小限度。他大概睡着了,我想象着在门的那一边骨喰习惯性微蜷的睡姿,和我一样被笼罩在巨大方格形的光芒里,微微发出银色光芒的发丝盖住了半张面孔,安详的发出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我用指尖抚摸着积上了灰尘的木门表面,感觉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

 

今天的我们也活下来了,在这样狗屎不如的世界里究竟还能发生什么好事呢?依旧没有见到其他的幸存者,也没有漫画里像英雄一样登场的救援队。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在这个星球上已经仅仅剩下我们两人的错觉,不过相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也不一定,活着就总是有办法的。

 

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晚安,骨喰。

 

 

 

 

 

 

 

 

最近没有发生什么特别要记录的东西。

 

要说变化的话也不是没有,天气回暖了一些,虽然我也喜欢不那么冷的天气,但是感觉“那些”也更活跃起来了。在这期间我出了几次门,大多都累得回到房间就直接倒下失去意识了,哈哈哈........说起来倒是很夸张的样子。

 

不过一切都没什么变化,该判定好还是坏十分微妙呢.............

 

感到繁忙的感觉意外的不错,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东西也省去了很多烦恼,乐观的想还是好的部分占得多不是吗?

 

不过真是累得够呛、啊--------感觉大脑都要变得一片空白了

 

果然还是早睡一点好啊、嗯,果然没错。

 

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摸索起了台灯的电源。

 

明天也一定没有问题的!

 

 

 

下雨了。

 

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情,所以我把大门关死,打算无所事事地耗过这一天。

 

嘛,不过也正写着日记,找点事情干正好。

 

说起来、我原本是没有记日记的习惯的。想起来了,就是这样的,在最初安定下来的时候,骨喰倒是经常会找时间写一点。

 

那个时候好像还是轮流外出的吧,真是怀念啊。

 

空闲的时候自然没有什么事做、但是也没有什么余力去考虑娱乐一类的。用木板钉上的路障是和一期哥一起做的,虽然很累,三个人一起的话不会害怕所以感觉并不差。

 

所以一期哥刚刚离开的时候,我们两个都相当消沉。消沉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什么样的心理驱使也搞不清楚,我们在那段时间拼命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那个信标也是花了一天时间收集木片做出来的,虽然简陋却非常怀念的东西。

 

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情,轮到我外出回来的日子,或者夜晚里醒过来的时候会看到他在写些什么。日记的话本来就是写给自己看的东西,所以我没有特别问过他什么。不过写下来就是为了记住的吧,我是这么理解的。痛苦的事情太多了,所有都一点不差的记住也太残酷了,总是要去忘掉些什么的啊,人的记忆就是这么靠不住的东西。我还是有一股想去问问他到底写了些什么的冲动。

 

他到底这么努力地想要去记住什么呢?

 

然后那么时候的骨喰像是要回答我一样张开嘴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作为代替地,他将手掌覆在我的手上,并不温热的掌心没传递出几分热度。我记得他的体温要比我低一点,但是很奇妙的、我觉得这样也非常温暖。

 

 

 

 

 

 

 

雨还是没有停

我已经开始心烦意燥了,听着雨滴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都是一种煎熬。该说是生前的习惯还是什么,“那些”也开始像要避雨一样不停的不停的试图越过障碍进来。拜此所赐,正门的路障大概不堪重负而坏掉了几个。

 

尤其是深夜,偶尔有“那个”拖着虚浮的脚步在外面来回来去的徘徊,有那么一两次,似乎想要进来一样疯狂的拍着门,等到平息下来的时候,我的衣服整个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样的日子快一点过去就好了。

 

 

 

 

 

“........就是这样,我要走了,我必须去才行,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抬头看着一期哥的脸。

 

啊,是梦啊。虽然很滑稽,但是我立刻就明白过来并接受了事实。是在与一期哥道别的时候吧,我茫然的这样想着,兄长的脸好像在很远的地方一样看不清楚,我只是沉默的听着而已,也不知道背后的骨喰正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没有问题的,我是你们的哥哥啊,我会带着大家一起回来的,所以在那之前你们要先等待一下药研、乱,还有五虎退他们,大家都会没事的”

 

头上传来哥哥拼命这么说着的声音,虽然是梦却真实的不得了。那个时候我大概是低着头的吧,原来如此,所以才不知道兄长那时候的表情。然后我放开了抓着一期哥外套下摆的手,他转过身去的动作很生硬。

 

于是兄长没有再回头地从那道门出去了,带着足够一段时间吃的便携口粮和铲子。

 

......那之后到底过了多少天、呢。

 

我茫然的等着梦境的结束,因为太无聊才会又开始做梦吗,下雨天也的确很容易让人想起来什么,虽然是做梦思维却很清晰,往常几次的话,差不多一期哥离开的时候就醒过来了,真是奇怪。

 

 

变化发生了。

 

 

“【】  ”

 

视野摇晃着,我不是很看得清。

 

骨喰的眼睛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的在说些什么,但是我什么也没听见。

 

他在说什么?

 

虽然只是一瞬,他的面孔上浮现出愧疚与痛苦参半的神色。

 

“抱歉。”

 

他说。

 

“....我要先离开了。”

 

“.................................................诶”

 

然后

 

我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大汗淋漓的醒了过来。

 

什么?刚才的。?我。那个是?冷静下来。做了奇怪的梦,还在下雨。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过。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房间里很凉冷静下来不对没有问题的...........................................................................................................................................................................................................................................................................................................................................................................................................................................................................................................................................................................................................................................................................................................................................................................................................................................................................................................................................................................................................................................................................................................................................................................................................................................................................................................................................................................................................................................................................................................................................................................................................................................................................................................................................................................................................................................................................................................................................................................................................................................................................................................................

 

是梦。

 

 

 

 

 

 

 

 

 

我明白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我要先离开了。”

 

那是一期哥离开的一个月以后的事情。

 

然后、骨喰这样对我说了。

 

你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吗?我们只有两个人才活得下去不是吗,开什么玩笑,认真想一想你说的话。

 

一般来说会这么反应的吧,但是、当时的我什么都没有在想。

 

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死死掐着他的手腕,骨喰的力气本来比我还要大一点,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的时候就已经被拖到了杂物间。

 

然后

 

我死死地锁上了门。

 

啊,那大概就是我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的瞬间了吧。

 

我甚至没有好好听见他说了什么。

 

出于愧疚感,我每天都会给他端食物,有空的时候想办法劝说他改变。对不起,我一遍遍的这么说着,一直道歉到麻木的地步。开始的时候骨喰会沉默地听着我说。不要再说这种傻话了,你明白的吧我们要等着一期哥回来我们两个不一起是不行的。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但是骨喰微弱却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

 

几乎愧疚感也被时间一点点消磨掉了,我对劝说他放弃也几乎绝望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但是我来照顾他真的是那么差劲的事情吗?骨喰什么也不做也没问题的,为了他的话、即使面对“那些”也没有那么可怕了,我甚至开始这么想着。

 

因为我们是兄弟。

 

 

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就算是这样又差劲又残酷的世界,有他在的话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即使只能难看的互相舔舐伤口,我也有真心地感受过,那是十分幸福的事情。

 

遗憾的是,有一天的深夜。骨喰将那道门反锁了。

 

我从心底感到非常失望。

 

但是没有关系的,我很快就这样安慰起自己,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而已,因为你看、兄弟吵架也是常有的事情不是吗?况且杂物间里放着备用的速食口粮和充足的水,生活的话不成问题,我要做的就是有等待而已了。

 

于是今天、我也满心期待着骨喰总有一天能够深深信赖并接受我的想法。

 

 

 

 

 

是晴天!

 

因为久违的见到阳光而太兴奋了,但我由衷的感到真是太好了。以前从没觉得被阳光沐浴是这么幸福的事情,果然活着总会有好事发生的。

 

“今天的阳光超级好哦。”

 

我不禁向一墙之隔的他出声问道。骨喰已经很久没回复过我了,大概是在闹别扭吧。

 

虽然不怎么常听到他的声音,但是我是知道的,我也总是会有因为太害怕或者失落而不能再迈动脚步的时候,那个时候总是会简短鼓励我的骨喰就在那里。我明白的,我的兄弟实在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只是因为经受太多而变得胆怯而封闭了而已。

 

我需要的只是把他的份一起承担了而已。

 

    似乎一直在说沉重的话题呢.....难得这么好的天气不出门逛一逛真是可惜啊,况且对身体也不好。

 

嘛,不过总会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写了。

 

不是说没有空闲的时间而是、怎么说呢,心情过于烦躁而没法静静地坐下来总结发生的事,不过根本上来说还是没有多少变化就是了。

 

当我意识到我已经把这样的日子认为是“日常”的时候,就算是苦笑也做不出来了。

 

我们大概再也回不到那个与兄弟们一起欢笑着的日常了吧。

 

早上的时候遭遇了在不远处的拐角打转的“那个”,应该是下雨的时候硬是突破进来的吧。我屛着呼吸躲在阴影处,瞄准实际向着“它”的头部用铲子一口气挥了下去。这种东西早就已经不是人了,应该让它早点得到解脱才是。尽管我这么想着,但是向着曾是人的头部敲下去瞬间的触感让人整个胃都倒过来了一样,明明不是第一次做了,我还是拼命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哈哈....真是没用啊。

 

不清楚上次跑进来的一共是几只,总之我还是尽快修复了被破坏的路障。但是每天出门的时候就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然后就是、这个时候也必须要考虑食物和饮水能撑到什么时候了。

 

拜如此多严峻的问题所赐,我的睡眠质量也明显差了许多,是用铝水壶也能明显照出来的深深的黑眼圈,看上去一点也不搭调。

 

今晚要是能睡个好觉就好了........

 

 

 

“我要走了,你们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啊”

 

我仍然处于过于熟悉的单调梦境中,看不清面孔的一期哥依然这么说着,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扬起的外套几乎擦过我的鼻尖。我无可救药地试图伸手去挽留他,然后一期哥消失在了那道门的对面。

 

梦境一点点变化了。

 

我的皮肤像是要起鸡皮疙瘩一样汗毛直竖,明明只是做梦而已,快点结束就好了。

 

只要、再忍耐一下。

 

要是现实中的话已经咬紧嘴唇了吧,我在这样胶着的紧张感中等待着。

 

 

 

   一期哥的身影滑稽地晃荡着,像雾一样一点点变形,然后是骨喰,他那张虚弱又苍白的面孔生生刺痛着眼睛,然后他们的脸扭曲起来,就像我无数次想象过的那样,斜在破裂嘴角一旁的血肉模糊的舌头一点点逼近,早已干枯的眼球危险的挂在眼眶上,干燥的已经龟裂的瞳仁直直的望了过来--------

  

不是这样的,我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他就在那扇门的对面,所以我不需要害怕这样的未来。这只不过是我无聊的幻想而已,消失掉就好了。

 

像是回应我的想法一样,“他”摇晃了一下消失了。

 

............................

 

还没有结束。

 

我开始感到想吐了,醒过来的时候大概冷汗会很要命吧。

 

然后

 

“.....诶?”

 

等到意识到的时候

 

--------我又站在了那扇门的门前。

 

 

 

“......我必须要走了。”

 

骨喰用着无奈又哀伤的眼睛看着我。

 

“不行的哦。”

 

我坚决地回绝了他,然后视线被那道门所阻挡。

 

“我必须走不行的啊。”

 

门那边传来他不断重复着的轻声梦呓。

 

开什么玩笑。

 

良久的沉默。

 

“对不起。”

 

他这么说。

 

我一直以来压抑着的什么东西爆发了。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当我们两个活到这一步是尽了多大的努力我们两个不在一起是不行的是不行的啊到外面就会变成和那些一样的存在你明白的吧说些什么啊快点喂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是这样的吧你从来什么都不考虑你知道我为了你每天要做多少事情吗你和一期哥都是一样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走了能怎么样留下来的人什么心情从来都不去管你不留在我的身边是不行的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的我来一直一直照顾你我们两个都可以活得下去的你害怕的话逃避的话都没有问题有我在我都会代替你去做呐说些什么啊求你了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不对求你了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啊。

 

我变成一片空白的大脑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我注视着他的面孔、颤抖着用双手握上他纤细的脖颈。

 

真实得让人怀疑的炽热体温,微微颤动的属于人体的细腻触觉吞噬了感官。

 

 

用力。

 

 

 

 

 

 

 

 

   我尖叫着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为什么会想要杀掉他,不对,骨喰是我的同胞兄弟我信赖着他我不会伤害他的不对那是梦吗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的齿间迸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与泣音,已经到极限了,我撑不下去了对不起每天都很害怕我想要和他在一起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啊我一遍遍的颠三倒四说着谁也不会听到的话,大颗的泪滴将粗糙的布料晕染成了更深的颜色,我靠在墙角蜷缩起来。

 

 

  我对他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房间里污浊的空气挤压着胸腔,过度呼吸让我的肋骨都开始发出悲鸣,但是我将一切置之身外地拼命想着,我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上次与他交谈是几时的事情?一期哥离开后究竟有多长时间了?我不清楚,眼睛看不清了,我不需要去考虑这些东西我还需要留在这里照顾他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很好不需要担心就是这样不是吗

 

 

  呐,骨喰?

 

 

  回答我啊!!!!!!!!!!!!!!

 

  我歇斯里底的怒吼在狭小的房间里撞到墙壁而震荡着耳膜。

 

  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不管怎样拼命拍打振荡,反锁的房门都没有丝毫反应。

 

  我拼命地呼吸着,试图让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平息一些。

 

  然后,我决定了。

 

  一旦做出选择后、剩下的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于是我取出备用的金属球棒。

 

 向着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地向下敲了下去--------

 

 

 

 

 

 

“----吱呀-------------------------------”

 

 门从被破坏掉的锁头处挣脱出去,因金属合页被挤压发出一声难听的长音。

 

  鲶尾藤四郎喘息着站在破坏的房门前,因为卷起的尘土而被呛得连连咳嗽,陈旧的空气中席卷着不知名的腐臭气息。黑发的少年不得已弯下腰捂住口鼻。片刻之后,他深呼吸着迈出颤抖的双脚,睁开眼睛试图从堆积如山的杂物中辨认出白发兄弟的身影。

 

  一瞬间他的眼眸中浮现出胆怯的神色,视野在狭窄缝隙间浓稠的黑暗中无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最后一次见过的虚弱又苍白的面孔

 

 

 

   他战战兢兢的抬起眼睛,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噩梦中歪斜着滴落口水的猩红舌头,在前方的会是什么?是摇摇晃晃已经成为“那些”中一员的他吗?或者是骨喰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脸庞,绝望的眼神与黯淡的月光一起向他投来----------

 

   

   ........................................................................

 

     “................................................................................................................................................................................................................................................................啊.......啊、”

 

 鲶尾藤四郎疲累至极似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默许久后的叹息。

 

 

 没有。

 

 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

 

  月光从敞开的窗子流泻进来,在被打乱的毫无章法的纸箱和杂物上错折成古怪的几何图形。光洁的银色肆无忌惮地占据着所有的缝隙,而其中中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被扑天盖地的银色所沐浴着、包围着,温柔的光芒拥抱着他拉长的变形的影子。

 

  他逃走了。

 

  再明显不过了,真是滑稽,不对,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即使不想承认却仍然是这样的结果,鲶尾藤四郎茫然的想着,是什么时候呢?上周?还是上个月、或者是更远之前?我有多长时间没有与他交谈过了?想这些也是没有用的,啊啊,我真是个傻瓜,这样相信着他的我真是荒唐透顶,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啊----------

 

 他唯一的兄弟、就这样抛下他、放弃一切地逃跑了。

 

  是趁着夜晚的时候从大门出去的吗?不对,从窗户也是有可能的,他这样麻木地想象着,瘦弱却敏捷的身躯从窗口一跃而下,白发在淡淡的月光晕染下画出漂亮的弧线,然后他的兄弟,骨喰藤四郎,麻木淡漠的脸上露出因为自由的喜悦而放松的表情。

 

 

  怎样都好了,鲶尾藤四郎考虑起接下来的事情,对这一切的接受能力让他自己都隐约觉得惊讶又好笑。我也差不多该从这里出去了,接下来是接着休息到早上还是整理好路上的行当呢,啊啊,果真现在做决定还是让人受不了啊,果然还是等到早上?

 

 

 

   --------没有办法,既然逃离我是对他来说最期望的未来的话这样就好,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让自己竭尽全力活下去罢了。要是说不失望也没有半点愤怒、果然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啊我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的,因为那家伙是个胆小鬼,毕竟他一次次都想着怎么逃走,这样的结局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我重复着这样的想法也释然了很多。

 

   重要的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已经下好出发的决心了,在那样的世界生存一定是无比困难又痛苦的吧,但是即使能成为幸存者,能继续活下去的,迎接我的都只有失去兄弟后聊以度日、像垃圾一样索然无味的无聊人生吧。

 

 

   ........................啊,对了。

 

 

   离开那个小小的杂物间的时候,我突然这样想到。

 

 

   在浸满黑暗的缝隙中,有什么好像闪着一丝微弱而暗淡的光芒。

 

 

   那到底是什么呢,我感到怀念似的那么回忆着。

 

   --------总觉得是曾经看过许多次的、实在是非常熟悉的光芒呢。

 

 

 

 

                                                         -------完----------

 

 

 

  一点废话

 

  写这篇真的非常累 虽然只是上语文课不小心睡着开的脑洞但是没想到写出来也太费力了,也从来没修过这么多遍!!【】硬伤的bug大概是 没有的,错字还请多多担待,不过说实在的可能是惊雷级别的OOC了;;

 

 有特意埋伏的细节和称不上伏笔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猜一猜背后真正是什么样的就好了2333如果感到“这是什么玩意根本看不懂”也是正常的!我写出来的是什么麻烦玩意!

 

 实际上解谜加真结局的B篇早就想好了,不过要写的话也要一段时间以后了。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想要看一看的话就太好了【【

 

 从各种方面都是第一次挑战,拙劣和技巧不足的地方大概都不能去数

 

 非常感谢看完的你..............

 

(还是要吐槽第一人称真的好像rpg剧本

 


国庆承诺的新坑拖到周日发…………写的超级痛苦  不管是题材叙事角度基调都是从来没尝试过的  在重修之前丢老坑的截取试吃权当发块糖【你有一点诚意好吗


更新了lof  随便堆堆新图旧图  缩龟壳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有缘寒假再见【】


这叫做明明是中元节却透支了万圣节

【鲶骨鲶】始于夏日

*突如其来的短篇,传说中的冲动就像每月一次的【】挡都挡不住

 

*夏天就是热,热,好想看小基佬腻乎乎谈恋爱【这不对

 

*au学趴,兄弟以上恋人未满,OOCOOC预警

 

*七夕快乐!

 

 

    骨喰藤四郎并不讨厌夏天。

 

并不是能准确表现出喜欢或讨厌的差异,他只是单纯的没有怎么考虑过而已。既然四季自古以来就恒久不变,钻多少牛角尖也无济于事,他就是如此一个四平八稳得过分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此刻的境遇依然让人能泰然处之。

 

    列车进站的时候带着呼啦的啸声,夏天的太阳即使在黄昏时段也精力十足的播散着热度,卷起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让人口干舌燥的热度。嗡嗡的人群蜂拥进鼓鼓囊囊的地铁车厢,人口密度密集得让人心生胆怯。骨喰藤四郎习以为常的被人流挟着东倒西歪。等他终于站定抬起头时,站台播报的列车讯息分毫不差的响了起来。车厢微微的晃动起来,带着过于狭小的距离而蒸腾的热度,骨喰看见站在他面前的鲶尾一脸苦闷的表情拉了拉领口。

 

视线在空中相撞,不知是哪一方慌忙的赶紧甩过头颅。不管怎么说,这段回家的必经之旅在夏天简直痛苦的如同大焦热地狱修行一般。白发的少年甩了一把额头近视的汗水,漂移不定视线无处可落,在兄弟因为汗水而越发出艳丽光芒的黑发上转了转,随后低头盯着背包的肩带出神。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终于到了下车的站点,鲶尾的肩头已经消失在中年上班族看着就觉得闷热的条纹西服前。骨喰费力的从涌动的肩头中辨认出那束着长长黑发的后脑,越过车门后的空气让人混沌的脑子轻松了不少,让他能更加清醒的感受相对无言的煎熬。

 

离换乘的列车还有一段时间,鲶尾把后背靠在较为凉爽的大理石柱表面脱力似的滑下,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膝盖上。被汗水黏在后颈的发丝被洁白肤色衬托得发出水亮的黑色光泽,汗滴顺着曲线流进贴在皮肤上的衬衣领子。啪嗒,一滴汗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因为无言的沉默像被放大了好多似的,鲶尾烦躁的胡乱挠了挠头发,随后被贴在后颈冰凉的触感吓得差点跳起来。

 

骨喰把一条冰棒贴在他的脖子上。

 

.................................................................................................

 

虽然没多久但是胶着的空气都要凝固的沉默。

 

鲶尾有点傻眼的向上看着他,手还维持着向上举起的古怪姿势。

 

“..............我记得你还是不讨厌橘子味的。”


 他想了想,开口补上一句。

 

     漫长的像一个世纪的那么十几秒过去,在这中间鲶尾保持着双臂伸向颈后的古怪姿势有点傻眼的盯着他。这世界上关于总结在不同场合应该怎么样应对的书籍大概不少,但也绝不可能有那么一条建议能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办。七七八八的胡思乱想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从插话的时机是否太过突兀跳跃到自己的脸看上去应该没有那么不对劲比起这个冰棒快要化了快点接住,随后他的焦虑被突如其来的大笑打断,丝毫不加掩饰的笑声在晚班高峰的月台引来了不少白眼。在那视线穿刺下之下的骨喰藤四郎自暴自弃在他身旁蹲下,看着鲶尾揩揩眼角笑出的泪水接过冰棒,莫名其妙觉得像是终于了解了什么一样疲惫又有些安心。

 

 他大概还是不擅长考虑太复杂的东西。白发的那一位扭头对他忙着对付冰棒的兄弟行注目礼,在脑海里搜刮词语试着开口向他搭话又张张嘴自觉沉默。鲶尾正专心致志的对付他快要滑下来那半块冰棒,吃相说得好听是不拘小节直白道来就是惨不忍睹,不到半刻便意气风发结束战斗,嘴边还留着点逼死强迫症的橙色。黑发少年微微仰起的白皙脖颈拥有优美的线条,细小的汗珠从上下滚动的喉结和已经浸润的发亮的黑发末梢汇集起来,一路滑进衬衣领子晕染出小小的一点深色。

 

...........这不是重点。

 

啃完了冰棒鲶尾挠挠头,心照不宣的在注目礼下从假装咳嗽和微笑选择了后者,顺便不着痕迹抹去嘴边的残余。这时候站台播报掐好了时间点一样响起来,来不及说的话像在波涛汹涌的水里沉浮了几个来回以后统统咽下肚子。唯一可以欣慰的是托班车晚点的福乘客没有那么拥挤,恼人的闷热也自然散去了些许。没多长时间鲶尾的头一点点做来回往复的钟摆运动,机械能在运动中消耗的结果是头颅最终抵在了骨喰的肩膀上。睡着了的鲶尾藤四郎脸庞显出少有的安详,黄昏时已经凉爽起来的风从车窗间灌进来。也许他也会不讨厌牛奶味,骨喰有点迷糊的想,放松的嘴角带着一点所有若无的弧度,然后困意在鲶尾平稳的呼吸声中出其不意的袭击了他。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鲶尾正摇着他的肩膀,似乎因为没什么效果而正举起手掌准备给他的脑袋来一下。在视线碰撞的时候他反射性的收回动作,视线游移不定的绕了一圈回来直直看向对方。骨喰费力的支起向下滑落的身体,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就到嘴边的话好巧不巧又被终点站播报打断。等等,终点站?他猛的朝窗外看去,天已经黑的能掐出一把墨水,车窗上有灯光反射出的他的影子。

 

“终点站,”鲶尾的表情带着三分的窘迫五分的好笑和两分的不知所措,让人觉得他甚至乐于其中“.....似乎是必须要走回去了。”

 

“......手机呢?”

 

“刚好没电。”

 

“...................................................”

 

“.........................”

“呃,你认道吗?”

 

鲶尾毫无底气的补上一句。

 

与此同时远在家中的一期一振挑了挑眉毛,苦劳心细的哥哥身上还挂着粉色碎花小围裙与下过的葱花做斗争。将一切打点好之后青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三步两步踱到厨房门口探出半个头,张望着还没看见自家双胞胎的身影。

 

“骨喰和鲶尾还没回来?”

 

“啊啊,电话也打不通。”药研费力的用脸颊夹着电话回头说,肩上还一边一个的搭着呼呼大睡的平野和前田。一期一振感动的看着可靠的弟弟晃晃悠悠用你单薄身板不符的力气把两个弟弟摞仔仔席子上,锅里油花突然四溅的爆响又赶紧让他缩回厨房。

 

“真是的,从来就没让人省心过....“黑色短发的少年活动着已经酸疼的肩膀嘟囔说,“嘛,不过怎样也不会是坐过站还错过最后班车这种蠢到离谱的情况吧......”

 

刚出车站的鲶尾打了个喷嚏。

 

“这下完了,回家后一期哥肯定已经........哈哈哈哈。”

 

“我觉得你担心一下现状比较好。”

 

 正中目标的吐槽。

 

鲶尾抽动肌肉僵硬的嘴角露出一个灰暗的笑容。啊,完蛋了。这么说着的他看上去倒没有什么灰心丧气的意思,搞不好倒更是乐在其中。骨喰盯着他长吁短叹的侧脸非常不礼貌的想。褪去潮热的夜晚有穿肠而过的凉风,本来被汗水黏在身上的衬衣干燥起来服帖的让人心安。鲶尾闭上眼睛将双臂向后伸了伸,手在虚空中握紧又松开,白衬衣被风吹的鼓成一个气球。你想要抓住星星吗,但是这样无聊的吐槽也不会真的说出口。从各种意义上都很累,他低下头,看见他们步伐一致的影子被拉得皮影戏一样细细长长。

 

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鲶尾开始废话他在学校囤了一天的口舌,聒噪的好像沾了水就活的青蛙。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好,健谈的和寡言的,总是一方讲述一方默默倾听,倒是没有了他的叽叽喳喳才安静的让人难以忍受。而这样的结果是爬上一个坡的时候鲶尾累得口干舌燥撑着膝盖就差大字形躺在马路上化成一滩。骨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伸手去拉他,正好对上向上看的闪闪发光的眼睛。

 

喏,你看。鲶尾伸手指指远处一个看得不太清楚的长条形,嘴角划出孩子一样带着小盘算又干净的弧度。还你的冰棒,我请你喝汽水怎么样。

 

陈述句而并非问句。

售货机爽快的哐啷哐啷滚出两罐子饮料,清脆的碰撞声在一片寂静中突兀的像是撕开了空气。拿好啦。鲶尾把其中一罐沉甸甸塞到他手里,自己则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起开拉环——豪爽的大口咕嘟咕嘟——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一系列流程。淡黄色的灯光圈出不大不小的一片圆形,铝制的易拉罐边缘反射的光芒柔和的像是带了点毛边。骨喰握着抿了一小口的罐子慢慢蹲下去,对方满足的笑脸在逆光的方向看去有点虚幻的不真实。

 

“喔,这么说起来,”鲶尾停下来转头看着他,轻快的语气更像是随意问起饮料到底是果汁还是可乐好,“你还是要去上那里的高中了?”

 

所有辛苦粉饰的努力窗户纸一样轻易被戳破,太过突然的沉重话题像失重坠下的石块压得他一瞬间喘不过气,骨喰瞪着眼睛望着他,语言机能混乱的连回答的语句都编织不出来。

 

“.............你是计划好的吧。”

 

“有吗wwwwwwww”正打算移开视线的时候对方突然放大的笑脸凑上来,语气简直像带上了恼人的颜文字一样欠揍“不过倒是骨喰那边,如果我不问的话就一直不会主动提起的吧?”

 

“..........................................................”

 

这是被戳到了痛处。

 

抓到他的马脚之后鲶尾的灿笑愈加厚颜无耻,看上去倒像是一本一的高兴,仿佛下午闹别扭的那位是天边没半点关系的无名氏而不是他大写的鲶尾藤四郎。言语在唇齿间和爆裂开来的碳酸一起冒着泡,骨喰心神不宁的默默小口呷他的饮料,用鲶尾的话讲就是他那张本来就阴沉的脸又憋屈了一点。他盯着他的侧脸笑得又开心了一点,抬手去戳白发旁边露出的那一点脸颊,然后换来一个习以为常的白眼。

 

立场反转以后这个场景也越发眼熟。鲶尾并排蹲下靠在他身旁叹了口气,指甲无意识的刮蹭金属制罐子的边缘。“啊,实际上也没有离的那么远嘛”,他有点抱歉的咧开嘴说,“嗯......放学以后我也可以坐车去找你,双休日可以一起出来玩,放假的话我和一期哥还有药研他们都会来接你的,也没有那么......呃..........”鲶尾苦于寻找一个形容词的脸看上去很有趣,他烦躁的揉了两下头发,头顶翘起的那一撮头发很苦恼似的左右晃了晃。

 

“......总之高兴一点也没什么问题的吧!”他用右拳敲了一下手掌心,十分笃定的大声说起来,“还有奖学金!那不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吗?大家不都是很开心.......吗”

 

 

句尾像在空气中消散了的碳酸气泡一样没底气的弱下来。

 

“................................”

 

“鲶尾。”

 

“.........啊?”

 

“你饮料要洒了。”

 

“!??!!!”

 

黑发的那一位手忙脚乱去拯救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掉的罐子。啊回家衣服要洗了这绝对会挨骂,他抱怨的时候嘴角依旧会有点翘起,表情的丰富程度与多话成正比。他扭过头去小声的嘀咕被骨喰敏锐的听力一字不差的捕捉到,亏我还以为你在消沉结果完全没在听吗我真是个傻瓜。然后骨喰揉揉已经酸疼的双腿站起来。走吧还有段路就要到了,他拉住鲶尾的手腕,两个人有点滑稽的晃晃悠悠了一下。

 

“......还有,”踌躇了一下骨喰开口说,修剪整齐的指甲不经意的磨蹭了一下鲶尾的手腕,指腹上有温暖柔软的触感传到比皮肤表面更深的地方。

 

 

 

“谢谢你。”

 

 

 

“..............喔。”

 

     许久后鲶尾呆呆的吐出一个音节,然后恍然发现骨喰早已不知不觉与他拉开十米开外的距离。他看着前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对方倒是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于是他像往常一样小跑着从后方追上去,把路灯淡黄色光芒圈出的独角戏似的圆圈抛在身后。

 

 

 

      “啊,说起来骨喰。”

 

      “?”

 

  “你刚刚绝对是有笑一下的对吧....?”

 

  “谁知道。”

 

      “意外的没有否认呢那就是说.........等一下!不要走那么快!”

 

 

 

                                                                    -----------完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独立番外请让我尽情废话一下!!【】

 

       以下就是没有营养的内容了可以点击右上角

 

       首先是

 

       怎么会破四千的【..................

 

       好迷,正篇从未写到过四千

 

      这篇的话着重都是在写日常的小片段。整体就是在想着【啊黑白如果在生活中真实的是个什么样子【这个感觉来,因为本职还是画画的原因经常是脑海里都是画面然后表述成文字........所以剧情对我来说大概挺苦手的吧23333

 

      不过其实还是有的【鬼看得出来【大概设定就是双子初三的时候骨喰收到了隔镇高中的面试通知书,但惹鲶尾生气的不是他要去念不同的高中而是他藏起来打算过期作废反正就是不摆出来商量这一点

 

      靠你不在前面讲谁看得懂啊

 

     然后是一点个人的理解

 

     刀设定的黑白双子,老实说在历史上没有多大交集原本刀种也不同,然后性格差异啊之类是当然的,只是被复原打成了双子胁差。还有就是记忆,所以这两位我是把他们看作到了本丸才开始渐渐磨合亲密相处,以兄弟的身份相处对刀来说也是相当新鲜的吧。虽然的确是合得来的双胞胎但是 怎么说呢一般我见过的双子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当然我就是喜欢这一点的【。

 

     所以很感兴趣的就是这样大家都是普通人的设定,【现趴的魅力啊】从生下来就是形影不离的双胞胎,一起成长完全无时无刻在你身边的兄弟。这样的话因为太习惯他的存在,连自己对他的心情的到底是亲情还是真的喜欢都感觉不太明显吧。然后这里是差不多14,5岁的年龄设定,写的时候刻意突出了一点孩子气希望不会太OOC。正好是刚懵懵懂懂的年纪,对【要被分开】感到了有一点慌神的鲶尾和骨喰,也感觉到了除了兄弟定位之外要更复杂的方面有那么一点想法,差不多就是这样【你说的好懂一点好不好

 

顺便在补一句,这是我之前在写的正篇往前调一点时间轴的小番外。

 

知道我正篇的朋友,好你可以抽打我了【............

 

就是连了两篇的那个,年龄设定会下次补上。

 

暑假就快要完了但是估计下篇又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写完............不知道到底先写完譬如朝露好还是正篇............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评论告诉我比较想先看到哪个【不会有人理你

 

如果真的有看到这里的天使请让我hug一下【你走开


来自一个心灵被设定集洗的纯白洁净的废人。


有缘下次再见!


好想在微博上发出来但是我怕熟人熟人不要来羞耻报表托马斯回旋三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