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浆拿铁

垃圾分类,从我做起

[HQ][濑见英太中心]夜谈

写的实在是太好了.....!!贫瘠的语言无法表达了,离别气氛的渲染和这种运动系男子高中生原汁原味相处都能手到擒来的功力实在....太厉害了T-TTTT实在受宠若惊了,没有这种接受致敬的资格!实在是太好了,一点也不舍得一口气读完,只好断断续续一边看一边转圈.....十分感谢姑娘笔下的那么好的他们TTTTTT

白罂粟与火:

六千五,白鸟泽中心粮食向,有零点一毫克的白濑见谁看出来谁厉害,OOC属于我。

谨以此文向 @泡腾定食 姑娘的「遠花火」致敬,感谢您写出那么棒的他们。

2017.01.28 - 2017.01.29

BGM: それでも君を想い出すから 水樹奈々 

 

 

 

毕业典礼在明天,三年生宿舍里没有一个人想早早上床。管理一贯严格的校方在每年这个时候总是格外开恩,即使一整条走廊的房间一齐传出不明所以的鬼哭狼嚎,男生女生毫不避讳互相串寝,宿舍管理员也没上楼来骂人。 

濑见他们班的班长来他房间让他写留言簿。濑见与她并不熟,胡乱写了些陈词滥调,觉得不满意,又不好意思在别人的簿子上涂涂改改。思来想去再写几句,一桥大学很好,有空回来看看,清田君是个好人,篮球打得不错……没话找话连对方男朋友的名字都提到了。同屋的天童刚送别一群(来看濑见的)女生,此时站在他身后围观片刻,说,濑见见啊你这留言不如不写……濑见白他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 

把本子送还给班长时自是存了几分心虚的,说写得不好,请不要介意。好脾气的女孩子当然不会介意,大大方方拥抱一下濑见。濑见脸皮薄,觉得面上热腾腾地烧起来,动作僵硬也不敢抱回去。旁边天童大开眼界,说哎呀我以为这节目会留‪到明天。 

山形来找他们,把二人带到牛岛房间去。牛岛室友说过‪今晚不回来,连被褥也从床上撤走了,空落落两个行李箱矗在柜前。牛岛自己的行李也泰半收拾齐全,床铺待明日典礼结束回来搞定,他在翻天童借他的最后一本JUMP,所幸这次看的不是广告。 

「食〇之灵的这一话……」他开口,语气严肃深沉,如探讨国家大事、科学定理。濑见大惊失色,夺过他手中漫画,塞给天童,义正言辞开始教育自家队长……不,应该说是前队长了: 

「那个你别看!不适合高中生……」

牛岛尚未反应过来,为何濑见如此一惊一乍;天童在旁嘻嘻笑,这一话是过渡回,没有女生爆衫,濑见见你想什么呀,若利君又不是小孩子了……濑见本来打算借机揍他一顿,这时大平推门进来,濑见方住了手。 

大平拎了大包小包的零食饮料进门,擦一把汗,说楼下大厅里还有几袋,他不够手搬,山形便跟他下楼去。

白鸟泽排球队饮食控制一向惨无人道,在校期间除了食堂配餐和球队加餐以外决不允许吃别的。校门口便利店售卖的炒面面包是反式脂肪,不能吃;教学楼走廊售货机的果汁太甜了,也不可以。这一点上,即使二年级的白布没有领体育生资格,也是一样的。 

可现在是毕业典礼前夜,三年级生不再会在高中的球队训练了。大学球队提供的、牛岛和大平必须遵照的食谱要在一周过后才开始实行,在这个晚上,犒劳一下正值青春的饥饿的胃,比起毕业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以三年生们凑了份子钱,大平跟便利店那边打过招呼,搬一大堆零食回来,预备今晚玩个尽兴。换在平时,这些垃圾食品绝无可能出现在牛岛房间。 

去而复返的山形抱着巨大的牛皮纸袋叫牛岛开门,大平跟在后面。天童伸两根手指,从袋子里提溜出一包薯片,他翻身爬上牛岛室友的床,一边把那包烧烤味的薯片拆开往嘴里倒。濑见翻出一次性杯子,给所有人倒可尔必思。排球队的五位原三年级正选聚齐了,互相看看,都觉得新鲜。虽然大家都住在学校,排球队每天训练时间又长,三年下来看彼此的脸看到烦,但平常晚饭过后他们要写作业、要预复习,熄灯时间早,除了暑期合宿之外,很少能像这样专门花时间聚在一起,更别提光明正大在牛岛房间开零食派对。 

濑见问白布他们呢,怎么不在,大平说一二年级睡前要查寝,这会儿没法过来。山形说我这有扑克,要不要玩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也行。天童说又不是白领联谊,没有酒,更没有女孩子,一帮大老爷们……牛岛突然就笑了,大家跟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笑完又安静下来。 

这种时候要说些什么呢——到了这种时候,再聊排球,自然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但是,除却排球,他们这些人似乎再没有别的共同点了。 

天童在别人床上伸直一双长腿,靠着墙吃薯片,看上去不打算跟谁聊电视剧或者女演员;山形反坐在牛岛书桌前的椅子上,跟人发line消息;大平带了个蓝牙小音箱,连了手机,此时很文艺地放起俄语歌来,柳拜乐队,牛岛好像有点感兴趣,大平给他介绍曲子的创作背景,讲起来头头是道…… 

场面和谐,一切如旧,他们不像是明天就要毕业。 

 

濑见神游天外。 

 

他不是没有更好的、更亲密的、与排球无关的朋友——同班有几个男生,他们参加别的运动部或是轻音乐部之类的社团,周末能一起出去打篮球、唱K、集思广益一起解决数学作业,在有谁背叛群众交了女朋友之时互相揶揄追打,排球队参加比赛时,朋友们就在白鸟泽应援的人群里,喊着口号,唱着校歌——同队的几个人除了排球痴牛岛以外,也都有那样的朋友。可是,在明天就要毕业的这个晚上,他们却不约而同,把一部分生活费交给大平,买许多零食,然后聚在牛岛的房间。 

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即使他们已经不再是白鸟泽学园高校排球部的成员,用以维系他们的、「共同」的身份已经是过去的事,濑见甚至在犹豫大学是否还要加入排球校队……但是排球本身,连同这间房间里的所有人,早就已经是他生命里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

不是说日后不会再见面。他们五个人里只有濑见要离开宫城去别的地方读大学,大家约好了每年都要尽可能聚一次会,到那时,川西、白布和五色三位后辈也一定都会来,没有必要过于伤感。只是,他们作为高中生的生涯在数个小时后就要终结了,濑见想,这是他们还能被称作「白鸟泽学院高校排球部三年级部员」的最后几个小时了。 

没有人特意提到这一点,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些站在同一块球场上,配合无间地、全身心地信任彼此,把球托给无所不能的牛岛、看着他击溃对面三人拦网,自己也尽力为白鸟泽多得一点分的日子,已经是百分之一百的过去式。即使日后有机会以「排球队优秀毕业校友」的身份,再集合起来打一场比赛,那种心情也绝无可能再与彼时相同了。 

念及此,濑见终于被他一直试图忽略的、强烈的伤感心绪切切实实地命中。他本来坐在地上、靠着牛岛的床沿,此时低下了头,没有出声。 

天童吃完薯片,从对面床上下来,拿袋子里新的零食,顺手塞给濑见一包鱿鱼丝。 

濑见没接,天童觉得奇怪。 

 

「濑见见你……在哭吗?」 

 

「……你才在哭。」

 

他的鼻音确然很重,眼角也红红的,却硬是一滴泪也没有流。这并不奇怪,同学三年,球队里还真没有谁见过濑见英太哭。 

濑见拆那包鱿鱼丝,用力用得太过火,鱿鱼丝洒了一地。其余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看到濑见神情,多半猜出前因后果。大平安慰他:

「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你随时都能来我们大学打二传……若利你也说点什么?」

牛岛没说话,推开床上的排球——等等他床上为什么会有排球——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濑见。 

濑见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哭,」他说,「就是有点儿难过……这种时候觉得难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天童拿了牛岛的纸巾擦嘴,从离愁别绪中平复了一点的濑见提议大家来聊天。 

不聊电视剧,他补充。 

五人一时面面相觑,最后大平出卖队友: 

「隼人你的女朋友——」

 

濑见和天童一起说:「诶——?!」 

 

山形就笑,没有半分忸怩。他说自己空闲时间一直在和女朋友聊line,你们居然都没有发现,除了狮音。观察力还是不够啊三位。 

牛岛这时候却插话了,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濑见和天童一起说:「诶诶诶——?!」 

 

于是他们听到了一个很平常的、很温柔的、令人听来便觉啊世界真美好啊我还能相信爱情——的高中生恋爱故事。 

一次山形有事去二年级找川西,川西却不在教室。山形请坐在门口座位的女生帮他带话,女生很爽快地答应了。山形觉得这姑娘真可爱啊——于是第二天又去了川西班上,恰巧那个女生对山形也有些意思,一来二去,两个人便确定了恋爱关系,十一月份到现在,也快有半年时间。 

「是学妹啊……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厉害哦隼人?」天童说。

「十一月份,那不就是……」濑见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

 

「春高县内预选赛之后,她来找我,」山形说,「……就在一起了。」

濑见高山仰止,正欲再说两句,门外便传来一声:「什么在一起了?」

 

一二年级宿舍熄灯后五分钟,五色、白布和川西轻手轻脚起床,披上外套,在楼梯口汇合上楼。三年级的楼层这个点仍旧人声鼎沸,五色还险些被正在走廊里打枕头大战的柔道部前辈误伤。好不容易穿越汹涌人潮到得牛岛房间,还没进门便仿佛听见惊天八卦……川西说:「是我们班的鹤原同学?」 

濑见和天童都惊了,怎么后辈都知道的事情他们却不知道,身为前辈,颇感到一种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悲凉。 

山形也惊了,说我统共没来过你们班几次…… 

 

然后话题不知怎地就真的转移到情感问题上,似乎这是高中男生夤夜谈话的必然展开。牛岛宿舍地方小,八个排球队的年轻人施展不开,于是椅子被搬到门外去,又问隔壁房间借来他们不打算用的棉被,在地上铺好地铺。天童分外投入,双目炯炯有神,今晚节目终于还是回到山形最开始提议的真心话大冒险。 

诸如「有没有喜欢的人」的问题虽然实在太过初级,但排球部的年轻人们好像还真没好好探讨过这方面的事。是不是因为我们太严肃了……濑见想,白鸟泽是老牌名校,排球部板凳深度惊人,人一多,情况不免就复杂起来。一二年级的学弟们都怕牛岛,三年级的非正选部员跟他们也挺有距离感。他们几个正选,如果不是因为有个跟谁都能唠起来的天童,恐怕平时也没太多话好聊。 

五色没大没小,跟川西山形八卦半天,自有人看他不爽。发起攻势的是白布,濑见觉得自己这后辈着实犀利,将来大有可为: 

「你们班上的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的,小个子,学园祭的时候做薙刀社看板演出的那个……」

五色开始惨叫,脸也红了,啊啊啊啊白布前辈您为什么会知道—— 

白布跟川西默契十足地击了个掌,濑见看后辈们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接着焦点落到濑见自己身上,他觉得白布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天哪这小子真可怕,他打了个寒颤,又想起来自己毕竟是前辈,为什么要怕白布这小子二传打得还没他好……白布说: 

「濑见前辈,您……」

「没有!」

濑见斩钉截铁、视死如归。 

「……我还没说话呢?是说,前辈的这件T恤……」

濑见低头看自己穿的衣服,再抬头看白布,眼中写满疑惑:敢问你小子对熊本熊有什么意见;白布叹口气,用眼神把消息传递回来:不敢,您品味出众,我甘拜下风……天童说,濑见见,你刚才说「没有」,是指没有喜欢的人? 

濑见说是。 

天童说: 

「……厉害,我差点就信了。」

闻言其余六人纷纷转头看濑见,速度快得简直要扭到脖子。大平说: 

「英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

濑见想当场与天童决斗。 

山形与天童勾肩搭背、嘈嘈切切,交流了好些见不得人的鸡毛蒜皮,过一会儿他呵呵呵呵地笑将起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三年级生限定,我们容后再议……五色不服,在川西的压制下好歹是安静了。白布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最终没开口。濑见已经自暴自弃,但还留着最后底线——他看看白布,白布也看他,他们却再无法看懂对方的眼神了。 

 

「牛岛前辈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排球,下一个。」五个三年生异口同声回答五色,白布和川西觉得自己学会了新招。

 

他们后来还聊了些什么,濑见记不太清了。他在山形、大平和天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里,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一顿午饭,天童照样在讲昨晚的电视剧、喜欢的女演员,然后牛岛跟他们——自己、天童、大平——聊起他的父亲。 

他清楚那对于牛岛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刻。牛岛绝不会轻易与他人说起自己的家人,无论对方是球队的队友、还是同班的同学。在那个瞬间,如同全身过电一般,濑见意识到了一件事: 

牛岛把他们当做「朋友」。 

 

你会跟朋友聊起家人,聊自己喜欢的女生,聊以后想做的事,聊可能一生也不会实现的梦想,聊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的眼睛又有点模糊了。我何德何能——他想——在这个年纪,拥有这么多这么好的朋友。 

 

午夜过后,邻近房间的灯全熄了,走廊灯也暗了几分。本来能听见对面声乐部男高音朗朗的说话声,这会儿大家好像也全都睡了。

牛岛的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

 

川西、白布和五色上了楼,便没打算回去,是要留在牛岛房间过夜的。三年级生也没有一个人想走,但现在总得关上灯、假装可以睡着,然后爬进被窝…… 

便有好一番折腾。 

几分钟后,在黑暗的房间里,濑见发现自己和牛岛挤在同一张床上。牛岛个高,濑见也不矮,更别提牛岛床上还有一本JUMP和一个排球,可供濑见伸展手脚的空间十分有限。 

这够好了,他安慰自己,三个后辈和大平可都还在地上呢,四个人苦中作乐,开了手机的电筒功能,在玩大富翁。

一秒钟后,他开始在内心哀嚎。 

 

濑见和牛岛的关系本来并不亲密,在濑见不当正选二传后更增几分别扭。风格不契合、两个人都太过自我、退一步对球队更好……道理谁都明白,真要消除隔阂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后来濑见在作为关键发球员上场比赛的经验里得到了自由和快乐,觉得这是作为正选二传手无法体会到的另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则将他塑造成了一个不一样的人;取代他的二传手位置上场的后辈白布也越来越像模像样,但濑见和牛岛的关系却像是后遗症一般,陷入某种僵局。如果天童、大平和山形中的任何一人在,那自然是顺风顺水、交流无碍,可是这一年以来,两个人都还没有认真地单独谈过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现在连这问题都没有解决,就要毕业了。 

大概就是别人说的,高中生涯里总会有的遗憾之一吧,濑见想,这种事也没办法…… 

他很快便不这么想了。 

 

因为牛岛向他道谢。 

 

濑见想,哦,不用谢,但是为什么? 

他把这问题抛给牛岛。 

 

「三年来传球给我、发球、还有教导白布,」牛岛说,「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这三年来你打球没能尽兴……」

 

濑见为这家伙的自我中心而彻底心悦诚服了。 

 

「牛岛若利,」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三年来我打得非常尽兴,这个要感谢我的每一位队友,包括你。」

「传球给你、做发球手、把二传手的经验教授给白布,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必道谢。」

「虽然这一年没在正式比赛做你的二传手,难免遗憾,但反过来想,若是我做二传,不尽兴的人会是你。」

「能和你同队三年,是我的荣幸。」

 

他简直想为自己这番慷慨陈词而哗哗鼓掌,对面床上本来在和山形聊天的天童也真的为他啪啦啪啦拍了几下手,牛岛好像呆滞了几秒钟。 

「抱歉……」牛岛说,濑见哈哈哈地笑,都说了不要道歉不要道谢这又不是任何人的错……你是王牌,你本来就应该那样。

 

房间不知何时陷入一片寂静,濑见本来不觉如何,回想一下自己说了什么,于黑暗中默默捂住了脸,寄希望于早上起来没有人记得这件事…… 

……好像不太可能。 

 

当五色抽噎起来时,濑见几乎庆幸他有个情感充沛的学弟。

「明天以后就、学长们就、就不在了……」他边哭边说,虽然濑见很想吐槽「那是死了人才会用的说法」,但此时只得作罢。他推了靠外面睡的牛岛一下,牛岛也没睡着。二人便下床,看见黑暗里白布手忙脚乱地安慰五色——濑见从来没想过「手忙脚乱」这个词能和「白布贤二郎」这个人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

其余的四个人睡着了,就连天童也没闹腾多久。白布说: 

「五色啊……」

五色哭得涕泗横流,他怕吵醒熟睡的前辈们,努力压低自己抽噎的声音,效果却适得其反。濑见说: 

「工啊……」

然后他和白布一样卡了壳,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才好。牛岛说: 

「五色。」

五色边哭边应了一声,牛岛说: 

「你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王牌是川西而不是你吗?」

五色在抽泣的间隙说: 

「因为,因为……川西前辈他,比我厉害……我还差、差好远呢……」

牛岛循循善诱——牛岛若利竟然也会循循善诱,濑见想把这一幕录下来——「也有那个原因。还有就是因为,换作是川西,他不会哭。」

 

「他会笑给我们看。」

牛岛说。 

 

五色也许没有听懂牛岛的意思,白布和濑见却都听明白了。他们接着安慰五色,说三年生进了大学也还是会时常回来做陪练的,不要那么难过,想大平前辈和牛岛前辈了就可以去大学看看,牛岛前辈一走球场上就没有人比你更耀眼了……后来濑见口干舌燥,白布说,我有体育馆的钥匙,干脆我们现在去打一场二对二吧,我和五色一队,前辈和牛岛前辈一队。 

白布明显没有在用理智思考,濑见借着月光看见他眼圈红了。他一向认为白布是球队里难得的常识人,但常识家显然也会偶尔说出惊人之语——更糟糕的是,五色和牛岛好像把此事当了真,牛岛已经开始穿外套了…… 

 

最终他们惊醒了大平,大平和濑见一道苦口婆心,终于把三个跃跃欲试的球痴劝了回来。濑见爬回牛岛床上,抛他的排球玩。大平说时间不早了赶紧睡,濑见便把排球扔回角落,躺回到牛岛的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待到天明,他们会最后一次穿上白鸟泽的校服,在晴空之下列队严整,最后一次听校长训话,然后拿毕业证书,笑着把外套的第二颗扣子送给重要的人。他们会和朋友们拍好多张搞怪照片,再把校园的每个角落都走一遍,吃没滋没味的食堂套餐。那之后,他们会最后一次作为排球部的部员,回到三年以来最熟悉的那座体育馆,鞠躬感谢他们的教练、老师和后辈。再昂着头,走出校门,与自己的高中岁月道别。 



那以后是荆棘遍布的前路,而你已经学会要如何走。 

 

 

 

FIN

 

 

Free Talk

我写的什么玩意 

如果看到和原作有冲突的bug……那就是我的私设………………(|||||

本来是打算写白鸟泽中心的,写着写着就不可避免变成濑见中心了,病得不轻。 

CP是自己的CP,但是写得根本不像CP嘛这CP tag有任何意义吗摔。 

DailyHQ第五日,成功拖到次日凌晨一点多。作业也没做。再也不这么玩了! 

啊对了,埋了个没什么意思的彩蛋,很明显,看出来的姑娘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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