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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小镇1920AU/dipbill】罗密欧与巴托里夫人

*自Tybay太太1920AU的二次创作 私设添加有 


*OOC OOC 注意避雷


*相关详细设定会在后续完善 【靠


 让温度降下来的话,靠近热源当然是个愚蠢的选择。

 

   他神志恍惚地抚摸着男性瘦削的手腕内侧冰凉的骨突这么想,苍白的皮肤下能看见淡蓝的静脉蜿蜿蜒蜒,在指腹底下略显稍快地跳动着。

 

   随呼吸蒸发的酒精对体温的调节没半点作用,男人的指节比自身可怕的热度凉的多,此时像邀请似的轻轻磨蹭颈侧,使皮肤下层早已沸腾的血液顺着皮肤贴合的方向奔涌而去,让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尖叫着释放出更多的燥热。

 

  于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他扣住了那男人的手指以作回应。

 

  真该死。

 

 

 

   路口处在黄昏中显得有点扎眼的红灯闪了闪,掉漆的老旧福特车轮胎咯吱咯吱碾过醉汉随手弃在道上的碎报纸,好歹是晃晃悠悠停在路边。风从开了半截的车窗灌进来,Dipper pines打了个寒颤,呲牙咧嘴紧了紧风衣的领口往外张望。离入夜还段时间,店家的招牌却已经稀稀落落的亮起来,行人却是冷清得很,墙上掉了半个角的告示在寒风中哆哆嗦嗦,上面的年轻男人拍电影似的冲镜头瞪大独眼微笑,当然,就算是满脑子花痴的年轻姑娘也看得清他下巴上红色的大写数字跟了多少个零。

 

  

  “不景气,孩子,不景气啊!”褐发的年轻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刚好听见老板把账本摔得啪啪响,Stanford pines用他特有的闷声闷气的粗嗓门咆哮着说,“先是那些装模作样的傻蛋,一天过来问三回话,赌场里半个人都没有-----然后是一帮没头苍蝇似的条子,载着三车芝加哥打字机在门口晃来晃去,没完没了-----”

 

  运气倒是不错,Dipper pines漫不经心想着,人活到一定年纪,多多少少也总要倒上几次大霉,而他更是最不稀得为少了如此珍贵的人生经验操心的、超凡脱俗的倒霉蛋------对这样的可怜人而言,一个把所有心思放在赤字账本上大发雷霆的监护人此刻并没有空考虑Pines家青春大好的单身汉彻夜未归这一点而言,实在算是可喜可贺,值得唏嘘。

 

    “你说的对,你当然是对的,stan叔公,”靠在柜台上的年轻姑娘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膀,朝她的双胞胎弟弟心情良好的挤眉弄眼,“你不如问问你亲爱的侄孙和那些木乃伊似的糟老头子谈的怎么样....喔,我收回,看来结果不怎么好,脸色像三天没洗的臭袜子。”

  

   “谢谢你,mabel,你总是懂我最喜欢被冷嘲热讽,”年轻人没好气的摘了帽子在柜台坐下,与他面容如出一辙的褐发姑娘给他用指尖推了杯水过来,他满脸忧愁地接下,用灯光下略微泛白的指节摩挲着杯壁,“也并不都是坏消息,只是最近几天酒吧和赌场----你知道的,最近不太平,开张是没办法了,小吉迪恩请的那个律师和狐狸一样精-----Mabel,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比如和他没关系的事情,谢天谢地,什么都行。”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Mable高高兴兴的说,把白皙的指尖伸到吧台淡黄色的灯光下面欣赏自己新涂好的指甲,视线越过闪烁着晶亮的光滑抛面盯着他,“你一提起他就慌的像老鹰嘴底下的乌鸦----他让你吃了什么苦头,嗯?”

 

 

   说的可真像这么回事,Dipper满心希望他姐姐满怀兴致的目光能少停留在他脸上半分钟,她总是这么敏锐,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一头栽倒,忍不住把一切都从实招来-----这可实在太说不出口啦,两个西装革履的绅士在场面上坐下来,就着酒精敲定地盘划给西窗东家,如何应付警察,店铺何时开张,就算是扯开领子失风度地打上一架也不至于张口都舌头打结,而事实却是转个头把另一个就着酒劲摁上床,若是亲眼确认干出这档子事的的确是除了不小心闯过一次红灯外向来循规蹈矩的Dipper pines先生,似乎也就变成了一个披着笑话外皮的拙劣的鬼故事。

 

   “什么事也没有,我只是说至少接下来这几天不必和他打交道,谢天谢地。”

 

“有的时候我真心怀疑我的弟弟是个天生的预言家,不过只能看到相反结果那种,”褐发姑娘眼睛一瞬间闪闪发亮,隔着吧台拍过来一张纸质的什么,只能用没品形容的烫金上流社会印刷品眼熟的要命,此时此刻的年轻人只感觉嗓子眼发紧,等着女声富有活力的下一波发落。

 

“晚上七点,吉迪恩家族的地下晚餐会----”她转过头,涂着鲜亮指甲的白皙手指打了个响指,似乎全然没注意到同胞弟弟一瞬间发青的脸色,继续欢快地阅读这份死刑判决书,“静候您的莅临,再过一个钟头有专车来接你----在这之前,呃、你是不是考虑去换套能入点眼的西装还是什么的?”

 

 

 

   

 

 

   “恕我无礼,不管是出于无聊的好奇心或是对合作伙伴该有的诚挚关切,您这副说不上好看的脸色都实在令人担忧,不知是鉴于眼下年轻人并不值得鉴赏的生活方式或是其他不为人知的理由---”金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男人微微欠身,恰到好处地眯着眼睛向他微笑起来,令人无从猜测那双蜂蜜一样的美丽眼睛是否快要溢出幸灾乐祸的笑意,“----还是说,吉迪恩家的待客之道实在不合您心意,以至于一个晚上不同于比划拳头的肉体接触就让您累得像柠檬汁浸过三天的死鱼,pines先生?”

 

 

    不得不说,管他的商业性笑容还是揭不下来的人皮面具,Bill Cipher这张脸真是太他妈满分的好看啦-----只不过若是就这么脱口说出来,作为一夜情的挡箭牌未免令人笑掉大牙。此时此刻,年轻人捏紧酒杯与面前这个打过三个月交道,连对方肚子里的坏水都没摸清就献出了自己宝贵的初次经验的男人碰杯,对方线条流畅的喉咙咽下酒液的动作好像摄像头慢放五十倍的蝶翼扇动。于是Dipper pines调整呼吸,交叉起手指,命令自己直直看向对方的眼睛张口说些什么。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感到无地自容,实在非常抱歉、呃,我是说.....”

 

 

“之前发生的,”金发男人瘦削好看的唇形好笑似的重复他说的话,天知道昨天晚上这张生来似乎是为了向女士吐出甜言蜜语的好看嘴巴嘟囔了多少惨不忍睹的脏话,“之前发生的不少,不知道您是提哪一件-----不过小子,”Bill调整角度压低声音,确保他雇主向这边竖起的耳朵半个字眼都听不见,才从翩翩绅士的外皮底下朝他吐出鲜红的蛇信子,“我不得不说,你在老古板的官司之外不仅没有半点做一个好床伴的才能,连起码的社交礼仪都不会。”

 

 

 

“那可真是承蒙您关照。”

 

 

“哪里,”Bill不轻不重把酒杯磕在红绒的桌布上,交叉起双手,用金丝单片镜片下的另一只眼睛瞧他,“不过以我的立场来看,合作伙伴的身份再添上这么一层也没有什么不妥----放心,Pine tree,”褪去伪装后,指望Bill Cipher的嘴巴里能吐出点不那么扎人的话,还不如去恳求他亲爱的叔公敞开大门连续一周免费供应上好的酒水,“没人想要到处宣扬你糟糕到家的技术,怎么向恋人坦白倒是个问题。”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什么见鬼的恋人啊!”

 

Dipper pines窘迫到极致地拼命压低音量说,女士鞋跟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酒杯碰撞的声音,礼仪周到的低声调笑都像漩涡一样在血管中卷起潮水,突突敲击在备受压力的太阳穴上。他看见对方瞪圆了眼睛,真见鬼,连表示惊讶的表情都无可救药的得礼。也许下一刻Bill Cipher先生就会捂住肚子抽搐似的大笑起来,然后丢尽了脸的他也许可以劳烦乐意之至的小吉迪恩往太阳穴上来上一枪,也算是死得其所。

 

 

“啊哈,也没有什么不好。”Dipper希望上帝保佑他一辈子也别知道金发绅士的脑壳底下对一个年龄2字出头却刚刚迎来宝贵的初次经验的年轻单身汉是如何想法,虽然对方听见他单身的消息倒是全然一副从心底高高兴兴的样子。

 

 

去他妈的Bill Cipher。

 

 

 

   “干杯,”他看着说这话的Bill Cipher,领结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唇边不着痕迹的泛着一点香槟碰撞后逸散的泡沫,金发在灯光下发着磨砂玻璃一样氤氲的柔光,“为了自由女神,为了酒水与钞票,为了年轻有为的单身汉-----”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的珠圆玉润,往上笑着的嘴角戏谑性地撇了撇。

 

 

    “为了合作伙伴。”

  

     沉默良久,Dipper简单的说,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刺耳得几乎撞击着耳膜。

 

“你说的对,为了合作伙伴。”

 

金发绅士仰仰头,爽快地一口气把琥珀色的酒液送进胃袋。

 

 

 

两个个钟头以后,当年轻人总得以从没完没了的敬酒辞和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老狐狸中间脱离出来的时候,天早就完全黑了下来。再有个把小时就是星期日,不管是神还是连环杀手也要歇班的礼拜天,他踢着路边从房檐掉下来的碎瓦砾一路踢踢踏踏转过三个街道,顺着杂货铺和打烊的咖啡厅下去,钻进一家装修得怪模怪样的精品店。

 

“开门。”他磕了磕地下室看起来丝毫不通情理的铁门说,内里透出来温暖的蛋黄色光芒,随后响起似乎是某种舞步轻快地踏着木质地板的声音。

 

“暗号?”

 

缝隙处有一双温暖的榛子颜色的眼眸飞快的闪了闪。

 

“圣母在上。”

 

“啊,恭喜你,迷途的羔羊,”Mable Pines恶作剧似的说,来回在门口踱着步子,“等等----对了,你十二岁时候和我打赌输掉,Soos在你后脑勺剃了个什么图形出来??”

 

“Mabel,拜托,我后腰没有哪个连环杀手用枪顶着,简直无聊透顶。”

 

“啊哈,但是他简直把我弟弟这把苍白无力的腔调学得精彩极了,看样子你应该在哪个马戏剧团就着流浪汉披过的破毯子过夜。”

 

“......一个流星图案,你最喜欢的。”Dipper Pines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随后大门砰的一声打开,温暖明亮的灯光与隐约杜松子酒气息的甜蜜空气把他圈进怀抱。年轻人草草给了自己的姐姐一个拥抱,把风衣和西装外套挂上架子,一口气钻进吧台后面的门把自己摔在阔别已久的床上。

 

“Mabel,劳驾,”Dipper扯开勒得要死的领带结,一口气把毯子拉到鼻子尖,“什么也别问,到明天中午为止,麻烦你让Stan当我是死人。”

 

趁着同胞弟弟自暴自弃嘟嘟囔囔的功夫,褐发的漂亮姑娘撇着鼻子把他床头上搭着的一双袜子两条领带甩进衣橱,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房间。“不好意思,但是年轻姑娘的星期日总有人捷足先登,而不是当你的传令人偶。”

 

“谁约的你?”

 

房间里传来一阵谁从床板上滚下来似的兵荒马乱。

 

“放心,总不可能是和哪个换了白化病的小猪崽去跳华尔兹,”Mabel用脚跟带上门,把他关在一片狭小的黑暗里,“晚安,Dipper。”

 

“晚安。”Pines家代理人把自己从缠在一起的毯子里拜托出来的动静简直像拆床板,有什么冰凉的金属质感咯着了衬衫底下的肋骨,他费力地把它翻起来,发现那是个在月光下散发出微微冷光的领带夹。

 

他对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东西出了两秒的神,随后把它小心翼翼地垫在枕头地下,翻个身把自己的意识和某个家伙好看的脸一齐赶出大脑。

 

 

酒精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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