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浆拿铁

垃圾分类,从我做起

【骨鲶骨】或见飞蛾自投火(1)

*Hey girls crazy的双连发

*含有那么一丁丁点令人 令人兴奋的【......】吧 一丁丁点


 离弦之箭撕裂重重浓雾疾驰而来,电光火石间景物同心脏一并停滞,不远处敌人的低声嘶吼忽的被潮水一般蜂拥而至的耳鸣淹没,黑发的胁差低头看去,黑色的不详箭矢神深深挖开皮肉刺入胸膛,鲜血咕嘟涌上喉口,刚要出口的话语与气力一并消散。

 

鲶尾藤四郎,脱队。

 

这可算是栽了呀,胁差倒地之余仍然不失遗憾的想,乱七八糟的片段呼啦呼啦在沉得要死的眼皮底下走马灯一样回放,早上吃饭的时候物吉贞宗的大头像跟街头巷角通缉照似的和大阪城制霸的横幅贴在一块,底下标着刺眼的大红色数字说不清是像悬赏金还是跳楼清仓大甩卖,审神者掰掰指头数了数还剩下几天,脸色霜的像烛台切前些日子晾好的柿子饼。然后鲶尾藤四郎琢磨起早上刚拍着胸脯胸有成竹就是用麻袋也给您把物吉贞宗套回来,结果没走两步就给撩在这荒无人烟的战场上,着实丢脸,再想起在前面等着的那位大少爷原先就差跟自己摆在相邻展柜贴着鼻子聊天,更觉得丢脸。

 

虽然不至于就断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鬼地方,身躯动弹不得的滋味也让人心生忐忑。四肢与头脑沉重的像一起黏黏稠稠陷进了土地下,冰冷的浓雾呛进胸膛,与后背的凉意嗖的冷到指尖,也算是一次新鲜的濒死体验,刺激是刺激,只是希望个刀生也不要来上第二回。鲶尾藤四郎当是一本正经的想好不容易化为人身,断刀可就太不够本了,费了这么大力气,回头见着物吉贞宗那张温和微微笑的脸该给他一记够本的友情爆栗。若是隔天鲶尾藤四郎的名字从刀帐上就此消失,壁橱里乱给他塞的那两本漫画还没看完,隔天也没有他下田时三日月坐在本丸走廊上气定神闲招呼他来杯热茶,然后骨喰藤四郎早起也没法再有个人拽他起床,只好一个人打领带,一个人扣制服扣子,一个人用牙打手甲的结,然后一个人顶着不叫他就不输的乱毛吃早饭,这可不行。他想到这的时候没了力气,昏昏沉沉合上了眼皮。

 

鲶尾藤四郎初来到本丸的时候,比他家兄弟的其中几位短刀晚一点,比他最大的兄长和那几位平安时期的老爷子早一些。一期一振还没来的时候有他帮着药研一起安抚着年幼一点的短刀们,年幼模样的付丧神虽然懂事却也受不住寂寞,他也渐渐的习惯了半夜打着哈欠爬起来看五虎退有没有在被窝里凑着老虎尾巴掉眼泪。别哭啦,明天还要出阵,远征回来给你和秋田带点心,藤四郎兄弟里目前最大的胁差轻车熟路揉揉年幼兄弟的白发,等到他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呼吸才安下心接着睡觉。改天他做近侍锻刀的时候也不禁跟着审神者念叨兄长可快点来吧快来吧这么下去再来两个五虎退我就受不了啦,审神者说那可有点难,况且除了一期一振粟田口的兄弟们还有没到齐的呢,鲶尾说厚已经来了,确实还差平野没在,剩下的还有谁来着。正好下一秒说着就开了锻刀炉,有个与自己身形相仿面容相似的少年一丝不苟站着,连身上都套着如出一辙的制服。

 

骨喰藤四郎,他看着他平平淡淡吐出几个字,记忆所剩无几了,请多指教。

 

刀帐上贴着他的名字又落下一个名号,本丸里多了一把刀,粟田口的房间里又抬来一床卧铺,就是如此顺理成章却又总令人心里不太平实起来。鲶尾藤四郎看看白发兄弟和他镜面相似的脸,自从淬火而生的钢铁拥有人身,本该刀刃相接的同胞之间互称兄弟也没什么奇怪。而骨喰藤四郎该说是多了点什么,还是少了些什么,身边凭空多出一个素未谋面的同胞兄弟,面容相仿身材相似,连重锻过的经历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性情却又大相径庭。

 

   可这又算什么呢,骨喰藤四郎来的时候本丸刚换上春景,审神者把在榻榻米底下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小判细细数了花个精光,春天不到正午的阳光正好,他眯起眼睛有点恍惚的想,或许之前他们该不是这么见面的,重锻之前零零落落散在火里的刀生几百年,谁说的好是在战场上刀戈相见或是一同坐在廊下赏大阪城的樱花,骨喰藤四郎头发旋上落了几片染着淡淡阳光的花瓣,他忽然觉得那张不近人情的脸看着也熟悉了许多。

 

  那之后前田给搬来一床褥子,认认真真捋好被角铺在鲶尾位置旁边,于是从此骨喰藤四郎在粟田口温暖如春集体等待兄长的大家庭安家落户,连睡觉都挨在他边上。初来乍到,沉默寡言的胁差在短刀堆里显得格外不合情景,除了照样吃饭睡觉,其余还像搁在刀架子上一样安安静静,互道晚安的时候那张毫无起伏的脸上也不带显出点柔和来。改天鲶尾和乱插科打诨的顺便念叨他这么个性格难搞的兄弟,少女般清秀的短刀大老爷们样不顾形象盘起腿来说鲶哥呀您可不当这么讲,我半夜起来的时候你睡得脚都搁在骨哥脑袋上,还是骨哥睡得迷迷糊糊又给你塞回去,要是我都得给你拽起来扔长谷部屋里。鲶尾刚想说你这可是污蔑要真是这样之前前田睡我旁边他怎么不说,又想起来他那天把铺盖换走的时候脸上开心的像开了花,尴尬的连苦笑都牵不动嘴角。

 

 

   这可太不好意思了,乱藤四郎见兄长吃瘪更加来了兴致,煞有其事说沟通大于一切有这时间瞎想鲶哥你还不如直接找机会多聊聊天增进一下兄弟友谊。鲶尾说听着简单我该和他聊什么啊,他那张扑克脸搞不好吃饭吃着整个芥末团都不带挑眉毛的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正说着门给从外面推开了,话题围绕的主角正站在门外头,一身制服皮甲整整齐齐。出阵啦。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白发的胁差扫了他一眼简短的说,吓得他呆毛都雷达一样竖起来。

 

   出阵的时候鲶尾跟在后面,盯着白发下面的那张侧脸和后脑勺,他究竟会想些什么呢,看上去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少年满腹哀愁无处发泄,现在倒是个搭话的好时机,我该怎么开口,不好意思,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爱把脚搁在你脑袋顶上?

 

   战场上胡思乱想的是傻蛋,打完以后又稀里糊涂撞上检非察使的是傻蛋中的倒霉鬼,于是鲶尾藤四郎灰头土脸蹲在手入室门口,一边候着短刀手入的时间一边盘算早上刚揣在兜里的特上该怎么和审神者交待。骨喰藤四郎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吹得乱蓬蓬的白发上粘了战场的风尘与脏灰,青白的脸色看上去没了平日的淡然更显得狼狈。现在倒是个对话的好时机,问些什么都自然,于是他气定神闲准备开口,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眼神。

 

   然后骨喰藤四郎就忽的倒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接住对方的肩膀,手小心的在背上摸了一把,温热的鲜血把衬衣袖子濡湿了一片。纸门另一头还没手入完的乱跟着他七手八脚把重伤都不吭声的蠢蛋抬进手入室,兵荒马乱的忙完这一切以后鲶尾抬手抹了把额头,发现手抖得连冷汗都揩不干净。

   太让人操心了吧这个傻瓜。

 

   即使是不懂死亡的付丧神也恐惧得钢铁刀身微微震颤,仿佛有挥之不去的大火又从淋漓的伤口处,从身体的内部升起来吞没了他。火焰噬咬荣耀的刀铭,将沐浴鲜血而为人震颤的可怖钢铁熔成不堪的铁水。也许是不同的,他看着骨喰藤四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想,但是从你失去的回忆中,从你被火焰吞没的那一刻----总该有什么是相同的吧。

 

  想要守护之物与珍惜的回忆一同碎成不盈一握的泡沫,挥之不去的叠在心头,即使想要抛弃,也总会在独自一人的梦魇里重复着-----舍弃不掉的呀,全部、全部积攒成细小的痛楚,撕开伤口刺得一片血肉模糊。

 

  审神者走的时候给他拿了床被子过来,意思是天色也不早了麻烦着你一边照看点他就这么凑合凑合睡吧。小姑娘在纸门又回了头,鲶尾藤四郎扯出个自己也知道好看不了的笑说那就麻烦您晚上去短刀房转悠一圈了,顺便乱说上次的花牌还想再玩一次。审神者心领神会比个手势就消失了,剩下两个大老爷们黑灯瞎火待在手入室挤一床被子。说笑归说笑,他低下头尽量轻柔的用手指拭去兄弟满头的冷汗,皮肤表层的温度虽显冰凉,却仍是带着生物特有的鲜活的热度的。

 

   再一次不甘的消逝的话,多可怕啊。

 

 

  “...........”

 

  “忍着点。”骨喰藤四郎放大的脸就出现在视野底下,他才醒悟过来现在仍是在战场上,昏昏沉沉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现状,隔着布料的手指拨开被汗水和灰尘凝结在一起的额发,又有两根手指得寸进尺的塞到他嘴里。这是搞哪一出啊,鲶尾藤四郎刚想出口抗议,下一秒就被箭矢生生剥离皮肉的剧痛夺去了心智,骨喰藤四郎的指节给他死死咬在齿间,温热的液体在无法忍耐的喘息间漏出嘴角。

 

  最先夺回的感官是舌尖蔓延的咸涩,此刻粟田口的胁差才反应过来兄弟的脑袋凑在他脖颈下方,蓬乱的白发与呼出的温热气息刺激着敞开衣襟的胸膛。换在平日该是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景,可惜他即使能在痛楚中分出闲暇也无从看清对方是一副什么表情。骨喰藤四郎依旧安静的没发出半点声音,仿佛他嘴里塞的不是人温热的手指而是没有感触的刀柄,嘴唇与牙齿衔住皮肉吮出毒血,一本正经的半点不带煽情色彩。鲶尾依稀记得醒过来之前该有什么想对他说的,是什么呢,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试图去活动麻木的指尖,然后对方大概是误以为他是想抓住些什么来分散疼痛,也许也没弄错,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就令人安心地覆了上来。

 

  冰冰凉凉却仍是鲜活的温度。

 

  再醒过来的话----他不甘的咬牙驱逐恼人的睡意,紧紧扣住兄弟手掌布料间的指缝,将所有再微小的距离都占为己有。----再醒过来的话,就算想不起来,我也总该能向你传达些什么吧,就算不是这样濒临死亡才明白珍惜的时刻,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我也好-----总能将这令人空虚的距离感,跨越过一点吧。

 

  不都是同样的傻瓜吗。


好的就断在这里了

更多的是用了【我们家那两个是这样一种模式】来写 顺便哥真的是超晚才来 来的实在太晚了!!!就顺便让鲶帮忙抒发了一点怨恨之情【......】

顺便其实这个只是想给肉合情合理的来个开头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废话 不过下面搞不好就不会有了 或者说它就是应该不会有了要是有也写不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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