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浆拿铁

垃圾分类,从我做起

【一期鹤】灰烬

    *架空paro  安徒生童话背景

    *一个段子 没有下文

    *OOC致歉

 

 

   “下雪了!”

 

   孩童稚嫩的欢声笑语随着茶壶上湿润温暖的水汽一齐喷涌上来。

 

  一期一振看着蘑菇一样的几个脑袋顶挤在他的视野之下,然后向着对他来说大的过了头的窗子外望过去,玻璃窗外晴朗澄亮的尖锐光芒带着冰冻的硬邦邦似的质感,在白绒的积雪上跳跃着去晃孩子们的眼睛。然后那一丝阳光爬到了噗噗冒着热气的漆花茶壶上,狠狠地烧了他的眼睛一下。

 

  “锡兵!”最小的孩子嚷着,伸出手向雕花抽屉上他的方向够过来,“让他也看看!”于是又是两只稚嫩的手掌,如果可以的话,锡兵青年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实在应该苦笑一下,但是他生来的端正面孔实在没法改变半分,于是他被颤颤巍巍举到了半空,被孩子们簇拥着到了窗前。然而没多久记者围裙的女主人便匆匆小声抱怨着把他从孩子群中救出来,“让它好好呆着!”浅葱发色的青年被小心翼翼地在远处摆好,他觉得有那么一丝狼狈,却也不讨厌。

 

  孩子们走远的时候他觉得松了一口气,然而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了。一期一振只能笔直地站着,身上是坚挺又光鲜的制服,肩上完美地扛着刺刀。这个时候阳光也柔和了一些,混杂着美丽的金色。他的眼睛笔直地朝着离他不远的钢琴的方向,于是柔光爬上盖着钢琴的天鹅绒,然后是贝壳做的八音盒,最后为那位白色的身影镀上一抹金色。

 

  他是一位纸雕。

 

  纸做成的装饰品给人以脆弱的印象,但是鹤丸国永却又不能只用那样简单的词汇概括。阳光让他整个人显得像是透明了,雪白的舞者昂着头颅,挺拔的腿高高抬起,他这幅优美的姿态也是被女主人看中的原因。实在是十分优雅,一期一振盯着他的这位邻居想,但是纸雕太脆弱了,总让人为它的摇摇欲坠而担心。不过他看起来完全不担心,张扬的弧线似乎透出些高傲来,但是实际又怎么样呢?他的胡思乱想从来没什么用处。

 

 他们只是以对角线向望的邻居罢了。

 

 然后有那么一天的下午,女主人忘关上的窗帘被风鼓成了风雨中的船帆。于是雪白的舞者摇摇欲坠地晃荡着,看着可怜又像皮影戏一样滑稽。风吹进来的时候一期一振惊讶地瞪大了看不出实际变化的眼睛,鹤丸国永被气浪高高卷起,在空中划过漂亮的抛物线,然后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身边的那个银鼻烟壶旁边。

 

  “嗨”鹤丸国永保持着着陆时不能让人恭维的姿势对他打招呼,甚至带着几分对此境遇的好笑又莫名其妙,“你有没有被吓到。”

 

  世界上还是存在着这样的机缘巧合的。

 

  而这短短的一个下午几乎推翻了一期一振对鹤丸国永曾经全部的想象,他意外的多话又爽朗,喜欢惊奇和新鲜事物。“锡兵真是不容易啊,”他惊叹的说“每天都板着一张脸用看着就累的姿势永远站着,但是小孩子就是喜欢这样的玩具。”

 

   虽然这话听着似乎有些无礼,但是一期一振觉得意外的很有趣。

 

  “那么纸雕呢?”他回敬道,于是两个装饰品一起笑起来。

 

   最后女主人终于发现了倒在抽屉上的可怜纸雕,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可能被灰尘污染的地方。然后鹤丸国永又回到了钢琴的天鹅绒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女主人转过身的一刻前,雪白的纸雕冲他挤了挤眼睛。

 

  于是他们又做着对角线相望的邻居。一期一振看着他的时候觉得没来由的安心。只要想着对面的他在考虑着与自己有关或无关的事情,锡兵认为实在是非常奇妙的缘分。然后他锡制的眼睛可以看见沁亮的晨曦、午后的柔光,黄昏的色彩与深夜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纸让他整个人变得透明,虽然每天都是如出一辙,但还是无可否认的美丽。

 

  锡兵青年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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