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浆拿铁

垃圾分类,从我做起

【鲶骨鲶】地缚灵-(2)-

 *拖了很久的第二段(好意思

 

 *他们真的很难写...!!!!OOC的话十分抱歉

 

 *以上,能接受的话请继续

 

 

 “咣当。”

 

  沉甸甸的易拉罐撞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像水滴一样融在站台高峰的喧嚣中。然而鲶尾藤四郎觉得这如同惊雷,短暂的一瞬后潮水般的人声又争先恐后的涌上来,他沿着光滑冰凉的石质柱子蹲下去,感官的刺激大于一切,他感受着背后冰凉的温度,低着头看一双一双的脚踏着或轻快或稳重的步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最终,他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有点苦恼地向身旁投去了视线。

 

  骨喰藤四郎大大方方的占据着他的视野正方向,被注视的白发少年旁若无人的将一罐咖啡放在地上靠着柱子坐下,摊开一本杂志,丝毫不顾来往行人投来的有点扎人的视线。

  

  事情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再普通不过的,鲶尾藤四郎见到了骨喰藤四郎。

 

  首先占据思维的是理所当然的冲击,但一瞬间的动摇过后,思考能力依然发达而顺畅,繁杂的胡乱思绪像水泡一样源源不断涌出又纠缠在一起,比如这有点像他曾经看过的某本小说或电影影情节,或是他曾经没有隔这样远的距离去看兄弟的背影,他显得格外瘦削的身影是否在往常看来也这样格外孤单,等等。

 

  骨喰藤四郎依旧是是活生生的骨喰藤四郎,即使他本来就苍白的皮肤与白发此刻看起来更加毫无生气,套着有点显旧的自己熟悉的外套和围巾,提着备用的旧雨伞站在月台前,就好像曾经一样在等着有人从背后追上来拍拍他的肩,再踏进早班拥挤的列车一样。

 

  鲶尾没有走到他的身边。

 

  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也就更加让人难以接受。他靠在柱子上,看人们一点一点涌进罐头一样小巧的车厢,机械的女声播报着欢迎乘坐某某号早间班车,各种各样的声响在杂乱中有着秩序,顺理成章推进着进程。等一切都归为沉寂,他看着骨喰目送最后一班列车离去,偌大的站台剩下仅此一人的纤细身影。

  

  骨喰藤四郎也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他没有在等待谁,也没有理由去等待或迎接谁,也不去乘上任何一班列车。

 

  等到太阳的光芒开始显出落日的血红,骨喰转头看看站台旁的时钟,然后向着出口走去。

 

  然后从这一天开始,鲶尾便可以每天见到他的身影。

 

  尽管没有理由,骨喰藤四郎依然每天前往月台。时间段上下浮动,出现的地点也不定,他的古怪行为自然吸引了或好奇或冷淡的目光,但本人对此一律无视。

 

  也有的时候站台长会感到困扰似的跑来表示关心,骨喰便沉默着从那头白发下抬起视线,掏出月票夹无声地示意。最终制服整齐的中年人摸了摸鼻子不再过问,在这之后也许为了躲避此类的节外生枝还是什么原因,他大多时候卷起一本杂志或者课本找地方坐下消磨时间,除此之外一切中规中矩,也没有了被排斥的理由。

 

  但是鲶尾藤四郎依然不习惯这种状况。

 

  黑发的少年插着口袋站在他的身旁,叹息似的闭起眼睛将身体的整个重量靠在柱子上一点点滑下,隔着衣料感受到的冰凉触感使他打了个寒颤。

 

 身边骨喰啪的一下拉开易拉罐的声音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依然是良久的沉默。

 

 鲶尾低下头去,视线落在他捏着易拉罐的苍白骨节上,安静的小口啜饮伴随着白发末端的微微晃动,他辨认出那是他曾经偏爱的牌子,加糖添加百分之十的牛奶咖啡,加热后更显甜腻,是气温刺骨的冬天的必备,初春同样适宜。

 

 早间的高峰期渐渐过去,像沸水一样的人声平息下去,连着那若有若无的热度都随之被剥夺,背后靠着的柱子带来一波波的凉意。鲶尾裹紧了外套领子,好笑似的想着这副身体的机能简直讽刺一般的真实。大厅里存在的声音无非是站台的播报,偶尔匆匆响起因为空旷而放大了几倍的脚步声和身边人翻动书页的哗啦响声。

 

 “喂喂,你真的不会冷的吗.................”

 

  自暴自弃一般,鲶尾粗暴的在地面上盘腿坐下。比意料中还要刺骨的温度让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蠢毙了,他胡乱揉揉鼻子想,没有意义,没有理由,无论哪边都只是单纯的笨蛋罢了。

 

  意料之中的毫无回应。

 

  鲶尾稍微拉开距离,向着骨喰的方向伸出手。

 

  他无意义的举着胳膊,手指离少年白发覆盖下的肩头近在咫尺,停留在空中半刻后缓缓的垂下。这样的时候鲶尾偶尔会想起一些琐碎的东西,六岁时和骨喰少有的吵架而将床铺挪开一星期没有说话的事情,中学时被分到不同班级几乎接触不到的事情,考到不同高中后甚至搭十几站的电车只为了一起回家的事情,因为志愿不同快要分道扬镳,之类的事情。

 

   

 

  现在的他已经再也没有必要考虑的事情。

 

  他几乎是肩挨肩的静静坐在骨喰身边,有什么泛着灰暗颜色的东西似乎是像起卷的灰烬一样坠落下去了,喉咙口结上了厚厚的铁锈,与身体内部的酸涩感一齐席卷上来 。一切都搞错了,这种怪异而不协调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他感觉坐在疾驰的列车上或是透过某种持续放映的黑白胶片向外看着,骨喰藤四郎站在另一边,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浩瀚的星系。

 

  因为鲶尾藤四郎的确是死了。

 

  骨喰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果然还是会冷啊.......”

 

  布料摩擦的声音之下传出的嘟囔带着几分鼻音,他低声的说着,音量依旧以两人间的距离正正好。但久违的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干涩又听得不甚清晰。

 

  “当然了.....半天像根木头一样坐在这里,你是傻瓜吗?”

 

  “不过春天也快就要到了”

 

  “......现在还是三月吧..............”

 

    .......................................

 

    乱七八糟的对话。

 

牛头不对马嘴。

 

良久的沉默。

 

 

“...........我要走了。”

 

“啊啊”

 

骨喰藤四郎缓慢的拍拍外套下摆站了起来,用空掉的咖啡罐子轻轻敲了敲地板作为示意。与别离前显得长了许多的前发微微晃动着,在那之下的目光向他的方向汇聚而来。

 

鲶尾的呼吸漏了一拍。

 

一瞬间他满心期待骨喰露出惊讶的表情,向他的方向伸出手或是别的什么?他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那双漆黑的眼睛在空中直直撞上他的视线,目光的锁定让人再也动弹不得。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几秒过去,骨喰藤四郎努力弯起嘴角,但那更像肌肉抽搐一样难看,他尝试着向虚空露出一个拙劣的古怪笑容。

 

 

  “明天见。”

 

   他这么说,就像他看得见他一样。

 

   真是个笨蛋。



事实上这一段的剧情5月就写好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几乎完全是整个推翻的来了一遍.....当然现在的心境和当初也不一样了


这个感觉真的 牙白啊绝对会坑掉吧!!!但是总之还是很喜欢他们俩......还是加加油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


预计的下一篇是骨喰视角,可能由很多零零碎碎的小短篇串在一起的一篇


大概就是这样,看到这里的你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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