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浆拿铁

垃圾分类,从我做起

微博新号@上山打烊

空白欢迎撩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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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啥都可以!
啥都可以
都可以

世间所有的恋爱

        从前有这么一个人。他终日在无边的黑暗中惶惶行走,每走一步,身后的黑暗就紧逼一分。他从不靠自己辨别方向,长夜漫漫,只有手中的一根丝线发出月光一样皎洁的光芒,且仿佛时时有另一个人在丝线的另一头拉扯,催促他向前行走,这个人只有紧紧抓住丝线才能使它不要滑落。他也只有这一根细线可作慰藉,每每感觉到另一个人传来的力量,他都会感觉自己离那个人又近了一些。

        直到有那么一天,这个人走到了黑暗的尽头。他看到那漆黑的尽头有着温暖的微弱光芒,银色丝线前所未有地震颤起来。他向那光的方向狂奔,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欣喜若狂,心中有无数的话要说。比如: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和你相遇的啊!而你也是同样的,谢谢你终于等到我了!这个人跑到了那处断崖旁边,看见他手中的蛛丝握在另一个人的手里。那人保持着向上攀爬的姿势,面孔上现出惊愕神情。他身后则是以亿万计、虬结攀爬的成群饿鬼,脚下则是泛着血光的万丈岩浆,鬼哭与滚烫焦臭的风一同撕咬着人的耳膜。

        两人凝视片刻。于是那人便笑了,欣然放开牵着蛛丝的双手。银色的丝线片刻便被火星点燃了,那人向那红莲地狱直直落去,身形缩小成一个极小的墨点,便看不出是在何处被吞没了。

在滴水成冰的夜晚

从前农夫在滴水成冰的冬夜救了一只白鹤。在下一个冬天,同样是下着大雪的静谧黑夜,他打开门,有一个身形单薄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取下斗笠的瞬间,他分不清在黑暗中扑簌簌抖落下来的是光芒还是雪粒。
美人雪肤炭发,似乎永远穿一身白衣,与传说中的仙鹤一模一样。农夫害怕对方有朝一日终究要回到天上去,便像所有的故事中一样,他在美人沐浴的时间里偷偷来到了门前,果然在氤氲的蒸汽中看见那人抖落了一身华美的羽衣。
美人雪白的鹤羽落地,底下露出一副血肉模糊,形容丑恶的鬼相。那鬼察觉到视线,滴落着腥秽污血的脸转向农夫,咯咯笑了起来:
“哎呀,不好,被你发现了...!”

就这样的,我好像一直在搞这样的

有一种喜欢

有一种人的相知相遇,如同在夏夜里燃起一堆火。燃烧的时候觉得很热,很干,无法忍受。但又无事可干,只得慢慢消磨夜色,火也慢慢地燃烧,并不起眼。

直到长夜中的一个刹那,火焰在山穷水尽的末路中突然膨胀,你感到热风与光浪一起席卷而来,视网膜几乎被明亮的火星灼伤。你就在这一刻被击中了,也就这一刻的美丽,只后火便偃旗息鼓,安静地蜷缩成一团灰烬。你怅然若失,此后再遇不上如此美丽的、金红色的火焰。

希望有生之年能再搞几个这种味cp

假如给我一些光明

写着机原作业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原/耽题材

Q绝症晚期,有一天看着窗外的枯树想:“但愿这叶子全部落下的那一天不是我的死期!”当天晚上抢救时灵魂出窍,醒来时发现自己重生到盲人R的身上。

Q再看不见任何东西,却开始频繁地梦见一个年轻人的面孔。R在他家乡的千里之外,他们素未相识,Q后来才得知他梦见的是R本人。他开始搜寻自己原身的一切信息,这时候有消息传来,用着他身体的R举办了个人画展,一夜成名,报纸称他为“落日时的天才”。

Q连夜飞回自己的城市,在当初的病房里见到了R,窗外仍是那棵老树,此时只剩下最后一片枯黄的叶摇摇欲坠。R呆在他的躯壳里,形销骨立,包受折磨,见到他的一刻仍大笑出声,片刻后道:“原来我长这个模样!天不负我!”

Q与R一见如故,只不过他此刻已然看不见,聊及窗外那棵树,Q讲了他那时的想法。R又笑起来,泛黄的眼睛灼灼发亮,他艰难无比地靠近Q的耳边,用嘶哑微弱的声音对他说:

“----你不知道!在我的窗边也有一棵树。有一天我听到风吹过叶片的声音,那时候我想:快入冬了,这树上还剩几片叶子?”

R大笑起来:

“------我若是看得到,这树上还剩几片叶子,我便愿意仅活这几天!”

当夜R便猝然离世。Q出席了他的葬礼,他的朋友受R所托为他送来了一幅画。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摸粗糙的颜料痕迹,请人一遍遍描述这画上的景象,据说是如同阳光一样深浅不一的灿烂金黄色。

很多年以后,他失手碰落了画框,碎裂的木头与画布中央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一片年代久远的叶片几乎是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化为了灰尘。Q茫然无措地跪在原地,只摸到一手细尘,仿佛回到许多年前曾看过的秋天的树林。铺天盖地地金黄淹没了他。

他仿佛听到R意满志得地笑了。






希望我的大脑很闲就多思考一些机原作业,不要老突然找这种事来干(就这种的

瞎瘠薄画的封面


“温柔”

事情是这样的:我搞了个合集,发现合集居然需要一个封面图......(哪里居然)正好我作业做不下去,竞赛提不起劲,原耽山穷水尽,这可怎么办!
我就跑去画认识的老师的稿......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把预计要写的第四个故事的封面搞了出来(预计小长篇,猎奇小故事合集,和前三位比简直肥肠傻白甜
为了脸不要烂掉,我今天就开始十二点睡觉(就此宣布文手生涯结束

预告

我:这个故事我用了二十分钟就想完了!(其实是急着发完微博打牌


扩充后的一个片段,其实很可能过寒假了也写不完






过了一些日子,李怀裕衣食饱暖,李怀裕不合适事必躬亲地天天跑上门,更要避嫌扣上顶“长兄如父”的帽子。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向一对普通的兄弟靠拢,却又永远跨不过天家的那一道高耸入云的门槛。直到李怀裕十五岁那年秋猎满载而归,他意气风发地挥手一招,李怀祐就颠颠跑来跟在身后,也不问他去做什么,只绝不怀疑地随着她走。

 

李怀祐笑眯眯把一对儿小兔子塞进弟弟怀里,自己膝头上则卧着只柔若无骨的白狐,气定神闲地用指头捻着丰柔水滑的皮毛,那小狐狸眼睛半睁不睁,只伸出粉红的舌尖去舔人的指尖,雪白的獠牙一闪,李怀裕失声道:“哥!”

 

“唉哟!好险,”李怀裕心情大好,手指长了眼睛似的从那道白影底下溜走。小孩霎时间惨败的脸色令他十分受用,他大笑起来,揉了一把弟弟的脑袋,“这个不给你玩,回来看着是不是剥了做条氅子---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李怀祐怀里搂着一头刚要来咬他的畜生,将身体凑近了些。他突然想扔了手底下的上等皮毛,而是将手指插进李怀裕丝缎一样的黑发中去。

 

“我追它追到一处断崖,这是一窝里成色最好的,也是最后一只了,”他神色淡淡的,仿佛并不是在讲自己的丰功伟绩,只是给弟弟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结果看它奄奄一息,就要不行了。这时候有人跟我说:‘殿下,这样不妥。若任它这么死了,这上好的毛色也要干枯泛黄,岂非得不偿失?’这时候我看呀,也实在可怜……它眼睛还湿着,肚子上沾着其他畜生的血,就那么看着我。”

 

他又怜惜地摸了一下狐狸头顶的软毛。李怀祐觉得好奇怪,皇兄的眼睛被喜爱,怜悯,冷淡与漠不关心割据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这些情绪是不相同的,它们是该同时存在的吗?

 

“怀祐,阿祐,你看啊,”哥哥说,“就是这样的,你不能去怪畜生。它们吃饱了,有暖和的地方可歇,我把金镶玉的酒杯喂它喝水。结果都一样!只要它有力气,它就要想着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而我也在盘算何时剥它的皮,各取所需罢了。”

 

冰冷的血液顺着李怀祐脖颈流淌下去。他抬眼看着兄长,突然面无表情地将兔子丢到一旁,动作堪称粗暴,把对方吓了一跳。

 

“怎么啦,不喜欢?”他又恢复到平日里那个温和体贴,又泛着点傻气的哥哥了,“怀祐,你……”

 

“皇兄,我觉得不对,”李怀祐安静道, “就像您说的,不能去怪畜生。像这种未开灵智的东西,您对它好,心里念着它,它永不会懂得这行为背后有什么意义在。但它胜在皮毛好看,样子讨宠,便能赢走人的一点真心……是您先入为主地向它追寻些什么的,自然看什么便像什么。畜生可有什么错呢?”

 

李怀祐眼睛睁大,仿佛今天头一次认识自己弟弟。他灰雾的眸子逆着光,看上去是和常人一般的黑魆魆颜色。他看了一会,又是笑了,拦着腿将那孩子抱了起来。

 

“听怀祐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李怀祐说,“好,好,都没有错……我们去找荆云寺听故事”

 


竟找到了我(原来以为现在会写的预计人生中第一个圆蛋谁知世事难料)两个儿的人设!!
我一看两个月前自己的大纲:真是好一副清清白白的心肠......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德行了呢